羁景栖没问韩峰,转头看向良辰,等待他的回答。
“嗯?”身心软绵绵的,让人心里痒痒,“我都可以。”
显然良辰开始变得不怎么清醒了,说话声音软软的。
羁景栖也下意识的将声音软下来。
“你要不要睡会儿?”
“嗯?嗯。”
他起身将良辰从座位上拉起来,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良辰大概是真的喝醉了,头搭在羁景栖在肩膀上就不动了。
羁景栖怎么说他都不愿意动。
无奈,羁景栖只能先环住他的腰,转头又想起来,还有一个醉酒大户韩峰。于是手忙脚乱的给他说:“那个韩峰,我待会送你回去?”
“咯”韩峰打了个酒嗝,配合的回了一句“好。”
羁景栖甩下一句“你在这站着,先别动,我先把良辰弄一下。”随后揽着梁辰把他扶到了床边,帮他脱了鞋。坐在床上的良辰耷拉着头,闭上眼睛早就睡着了。
羁景栖叹了一口气,握住他的肩膀把他放倒在床上,把腿摆正,最后给他盖上了被子。
羁景栖打算先让良辰怎么睡着,回来再给他收拾。现在是把另外一个喝醉了的韩峰先送回家去。
羁景栖看着很听话的韩峰真就在那一动不动的站着。眼睛还在打架。
“那个,韩峰你手机给我,我给你妈妈打个电话。”
“啊?哦。”韩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将手机拿出来先先掉在地上。
“有密码吗?是多少?”
“哦哦,良辰的生日。”
“他的生日?”
“嗯。”喝蒙了的韩峰显然不想做什么解释。
羁景栖打开手机,在电话通讯录中找到了韩峰的母亲。
电话嘟嘟的响了几声,随后被一个女人接听。
“喂,小恩恩,怎么啦?”
小恩恩,大概是韩峰的小名。
“喂,你好,我是韩峰的朋友。韩峰今天喝酒喝的有点多了,你看我是把他送到家里,还是阿姨你来接一下?”
“我现在这边忙着呢,良辰呢?你让他把他送到家里吧。”
“良辰也喝醉了。”
“哦哦这样啊,你是他们的朋友,那你把他送来吧,我给你地址。”对面人随机在微信上发了一个定位。
羁景栖看了看,离得不远。
随即便扛着韩峰往他家的方向走。
送完韩峰,羁景栖喘了口气,坐在火锅旁将没吃完的火锅捞了捞。
光问问题,光喝酒饭倒是没吃多少。他火速吃完,将碗筷刷了之后又把锅给刷了。
“羁景栖。”良辰在床上叫他,声音不大,但是羁景栖听到了。
“怎么了?”羁景栖停下了手里的活。
“我有点难受,想吐。”声音有点哑,是真的很难受。
“你先别吐啊,你等着。”羁景栖立马起身拿垃圾桶。拿到一半良辰还是没憋住吐了。
哭。
又要打扫这一边了。
羁景栖利索的将那一片打扫好,然后托着又睡着的脑袋,轻声细语道:“良辰,咱先别睡。先把衣服换了,吐了一身的劲吗?”
良辰只回应,不动弹。
羁景栖再次无奈地笑了笑,认命地做起了苦力。
她从柜子里找了几件干净的衣服,搭配什么的他没管。只知道抓紧把他的衣服换下来,然后扔到洗衣机里洗。
喝醉的良辰身体异常的软,也很听话。羁景栖给他脱衣服,他虽然不动,但是配合,脱衣服的时候特别顺利。
本以为穿衣服也会比较顺利,但是他太软了,竟意外的很难将衣服给他穿上。
没办法,羁景栖只能让他这么直接睡了。
第二天清晨,良辰的闹钟固定时段响了。
昏睡的良辰从梦中惊醒。这一次他没有做梦。
睁眼的一瞬间便是羁景栖好看的脸。
不过这也把他吓了一跳。
他起身揉了揉眼睛,被子从胸口滑落的小腹,他觉得上半身有些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自己没穿衣服,然后往旁边一瞥,羁景栖也没穿衣服。
他愣住了,随即揭开被子看看有没有做不该做的事。
看到干净的床和穿着裤子的羁景栖,他暗自松了口气。
羁景栖看来没有趁人之危。
“你醒了?”
良辰:“嗯。”
“现在几点了?”
“……七点。”
大概是昨天收拾东西太累了,羁景栖还想再睡一会儿。
良辰没管他看到床角怎么都没给他穿上的衣服变得皱巴巴的。
他麻溜的起身穿好衣服,余光瞥到了吃饭的桌子上摆着一碗面。
番茄鸡蛋面,上面有个荷包蛋。
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羁景栖,“这外面是你做的?”
“嗯,你快点吃吧,要不待会儿面就球了。”
“你刚睡啊?”
“没有,我六点多起来给你做的。你昨天晚上光喝酒了,没怎么好好吃饭,醒来一定会饿,所以我就给你做了。”
良辰五嘴笑了笑拆穿了,他以前的谎言:“你不是说不会做饭吗?”
羁景栖干脆也不睡了,坐在床边:“我真的不会做饭,但是面我还是会下的。”
“你别起来了,抓紧睡吧!”
“不行,你都起来了,我也要自律。你要不要买个洗衣机?”
“为什么?”
“你昨天晚上吐了一身,想给你洗,但是发现你没有洗衣机之后手洗了。”
“……
“我吐了?”
羁景栖抱着胸仰着头闭目养神:“对。话说,你酒量怎么这么差?”
良辰挠了挠脑袋,“我第一次喝。”
“怪不得酒量这么差。”
但其实如果不是第一次估计良辰也就这个酒量了。只有三度的酒精,一瓶倒。
良辰坐在桌子旁边拿出小马扎,小口小口细嚼慢咽的吃起面来。
“韩峰回去了吗?”
“他家离你家不远,我就把他送回去了。”
“你有车在这?”
“没,我徒步扛着他回去的。”
“……”
哈哈哈,良辰不知道怎么突然想笑。
对了,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