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连看了一眼他,没领会到乔倚苍什么意思,眼里尽是不解。
“又干嘛。”陆川连缓声问。
“我要是回答不出,你也会帮我的吧?”乔倚苍直接问出他的意图,语气里藏不住的忐忑和期待。
哦,原来是为了这。
“看你表现。”
陆川连特意卖关子。
“不能吧,我跟你不比你跟他俩熟吗?怎么着也得好心帮我几次吧。”
乔倚苍不高兴了。
“熟吗?”
“怎么个不熟?”
“怎么个熟法了?”
“不是,玩绕口令呢,陆川连我可是你亲爱的同桌,怎么不熟了?”
陆川连余光瞥见鸭脖的目光,无奈之下,只能休战:“行了我俩很熟,我会帮你,高兴了没?”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呐……”
乔倚苍故意道。
察觉到交流的时间过长了,陆川连正偏过头想注意鸭脖那边的情况,刚好那俩人已经答完题了正往门口走,但鸭脖的眼睛迟迟没有离开窗外,早已锁定了他这里。
顿时,陆川连心里萌生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下一秒,预感被证实。
“乔倚苍,陆川连你们两个干嘛呢?他们在里面说,你们也在外面说是吗?好啊,我给你们机会!你们两个给我进来回答下一道题!”
鸭脖梗着脖子向外喊。
刚解放出来的何启齐高照星忍不住偷笑。
“什么鬼啊,乔倚苍你干嘛呢。”
“我说乔倚苍不会是你连累大帅哥的吧,人家怎么看都不像会上课说话的人。”
乔倚苍此时泛起的笑容含着淡淡森然:“老东西这会暗恋我是吧。”
陆川连没说什么,先一步进了教室。
而后,乔倚苍跟着进了。
等陆川连回答完后,鸭脖给了道还算简单的题目让乔倚苍回答。
毫无疑问,乔倚苍完美答出。
“答对了,都出去吧,再说话就再进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门口,站回原地后,陆川连巧借视角避开鸭脖攻击范围与乔倚苍窃窃私语。
“你这不是能答出?”
“废话,傻子做也能做出好嘛,你可别趁机甩掉啊。”乔倚苍理直气壮地说,还开启了大胆展象,想着突然连自己都有点想笑:“这老东西不会真暗恋我吧。”
陆川连笑了一下没说话。
……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太阳光晒得每个人的脸上都变成了面如死灰的表情,哀嚎传遍了整个操场。
“我真的服了,谁家学校下午第一节上体育啊!”
“好热啊!”
“烦死了我都还没睡够!”
“能不能在操场上安空调啊?!”
乔倚苍刚从校外回来,就走这一段路就已经冒汗了,更不用说待会要怎么接受太阳的毒打炙烤了。
操场上已经有不少人聚集着等上课了,乔倚苍往教学楼方向眺望,一个熟悉的人影正一步步走向这里。
等陆川连一步步走到自己眼前,乔倚苍用手遮了遮眼前下午两点的超强太阳光,他好奇地问:“陆川连你怎么从教室来的,中午都不回去睡午觉吗?”
他转念一想,又补充了句:“我腿都好了,你中午陪我回教室的习惯可以改了,哥。”
乔倚苍腿还伤着的那段时间,陆川连可谓是贴身从早到晚暖心服务呐。
不仅厕所得陪,吃饭放学也陪。
中午学校有午休,乔倚苍嫌这一小时回趟家太麻烦,恰巧陆川连中午不回宿舍午睡,就巧合上俩人又一起回教室了。
那段时间乔倚苍简直闲得无聊,因为腿没伤之前他都会和外宿朋友一起出学校,去朋友家研究数学题目或者玩会游戏打发时间。
所以当他什么都没得玩,时常发牢骚说好无聊,陆川连向他提议写作业,却被他以写作业非常无聊的话回绝了。
“早晚都得写。”
陆川连时常对他这样说。
乔倚苍会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搜刮好玩的事物,没发现好玩的,他就会盯着陆川连写作业的专注模样,笑得挺欠地回怼:“那我还早晚都得死呢。”
陆川连抓笔的手一顿,继而他缓慢地转头寻觅那道投来的目光,眼神里仿佛有一丝不可思议。
二逼吧?
行,我闭嘴。
乔倚苍经常会被陆川连这种透露出意外的神情逗得心情很好,这次也不例外。
乔倚苍得逞地笑出声:“哈哈哈哈。”
陆川连俨然习惯了,他对发笑的某人视若无睹,继续写着被中断的作业。
乔倚苍笑完之后,便会侧撑着脸望窗外的风景。
此时教室空调午休统一断电,所以这会只能开风扇赶走闷热,他们为了不那么热特地开了窗,尽管没什么太大作用。
但幸亏教室是在第二层,加上学校本就坐落在山里,温度不会高得让人感觉在蒸炉里。
呼。
一阵山风突然撩动了窗外的树叶,树影摇曳,进而得寸进尺地往窗口袭来,霎时,书桌上堆着的书页翻飞,翻书似流水的声音是风的到来。
陆川连额前的头发也连带着纷飞,窗外炽烈的光线照耀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