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的晚自习已是寻常，想要安静的晚自习除非鸭脖亲自来看喽。

班里总有一阵低低的声音响着，突然又发出几声笑声，班长欲盖弥彰地喊了几声安静之后就再也没管过，任由他们去了。

乔倚苍往后靠着椅背，偷偷打量着身旁写着作业的陆川连，看着看着突然出神想到别处去了，等他回过神来，陆川连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乔倚苍没由来的吓了一跳，逃了一眼，“你看我干什么。”

陆川连觉得莫名其妙，“谁先看的？”

既然打开了话闸，乔倚苍顺着去开话筒，“是我先看的，这不是看你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多看了几分钟而已，不行吗？”

满嘴甜言蜜语，陆川连没心思跟他打嘴炮，“你开心就好。”

见陆川连要重新投入写作业中去，乔倚苍赶忙打断：“玩个游戏怎么样，我问你答就可以。”

陆川连看了眼挂墙上的钟，兴致索然：“不玩，没时间。”

“作业又不多。”

乔倚苍反驳。

“那只是你，不是我。”

“玩一下怎么了？就十分钟而已，玩玩嘛？”

“不。”

“五分钟，就五分钟！”

陆川连拿他没办法，“五分钟你玩个什么出来？”

“当你答应了。”说着乔倚苍就翻出封面花里胡哨的小册子，还特意遮住了亲密大测试五个大字，“你可以边写作业边回答我，不妨碍你写字，怎么样，我好人吧？”

陆川连无声地笑了一下，默许了他的弱智发言。

“总共就十二道题，一点都不多，陆川连同学，你可别说谎啊，不然不准。”

乔倚苍眯了下眼，作威胁状。

陆川连转着笔，垂眼分析着历史题，点了点头。

“认真点。”乔倚苍有点不满。

冷不丁被人说态度不认真，陆川连偏头看着乔倚苍，威胁：“不测了。”

见状，乔倚苍赶快妥协：“错了错了错了。”

“第一道题，你的性别是？”

乔倚苍还没说完，就发觉陆川连的眼刀飞到眼前了，连忙笑着替他填空：“男的，我帮你填空。”

“刚才开玩笑的，重新来啊，第一道题是我打电话要求你陪我去医院看病，但你正赶着去预定好的餐厅吃饭，而且你已经迟到了，于是你会对我说……”

乔倚苍看向陆川连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些期待，下一秒听见陆川连的答案立马变了个脸，他的眼睛将纸上列出的三个选项中选择都看了好几遍，愣是选不出最符合的。

乔倚苍：“……”

刚才陆川连面无表情地只说了一个字：“滚。”

说完陆川连还特意观察了一下乔倚苍的脸部变化，似是看到自己想要的表情，唇边若有若无地显着狡黠的笑。

乔倚苍最后选定了c选项，类似于拒绝态度的，后面跟着的分数是零分。

但是陆川连的态度过于恶劣，乔倚苍默默地在心里给他扣了十分，并不情不愿地开始问第二道题。

“我到处吹嘘我自己有多牛逼，多受欢迎，你觉得我的故事吹过了头，你的反应是……”

“当然是看你装。”陆川连一点都不客气。

乔倚苍自动将这句话与“专心倾听，极其捧场”划为等号，但态度恶劣，原分二十被他扣了十分。

“你是一个很乐意帮助朋友的人吗？”

“看什么朋友。”

“你这回答的是什么鬼？能别模棱两可的么？OK？”

陆川连眸色暗了暗，像是在回想什么事情，“是吧。”

“第四道题……要是我跟你因为小事而吵架，你怎么解决？”

“吵成大事。”

“what？这什么……算了。”

“你觉得我能跟你保持亲密关系的原因是什么？”

“算吗？”

“不算？”乔倚苍挑衅似的反问。

“开下玩笑，”陆川连仔细想了一下，然后说，“是感觉。”

乔倚苍有点停机，“感觉？”

陆川连：“嗯。”

“……”怎么有点似曾相识。

在纸里还是找不到准确答案，乔倚苍习惯了自己手动给分数。

“第六道题……要是我失恋了，打电话向你哭诉，你会……”

“我会叫你下次别谈恋爱。”

“……”

得，一点人情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