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好帅,在现场我燃到飞起!”
“鼓手也挺好看的,键盘那个也很好看诶,我操都好喜欢……”
“你们不觉得这个弹吉他有点像谁吗……”
“谁啊?”
“陆川连。”
陆川连从作业里抬起头,循声而看。
乔倚苍突然叫了他一声。
“干嘛?”陆川连问。
乔倚苍单手托腮,眼神闪躲着没看他,面无表情地说:“没事。”
“欠的。”吐槽了一声,陆川连继续埋头苦干。
乔倚苍笑了笑,没理他。
元旦过了,迎接他们的是期末考和最后一个完整的寒假,还有期末考后的学校联合其他学校举办的羽毛球友谊赛。
光阴如流星飞驰,不知颠倒了多少个日夜。
此刻,距离放假还有三天,而距离羽毛球友谊赛开始还有四十分钟。
此次友谊赛仅针对高一高二级学生开放比赛资格,高三虽然不能参与,但可以在现场观战。
为时三天,比完就放假。
虽然庚育中学平时不做人,但这次学生们纷纷感慨它终于做了回人。比赛场地定在庚育中学,比赛临近开始时,各班连同外校的同学将偌大的操场围得水泄不通。
远远望去,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为了给足自家学校排面,不少班级自发购买了横幅,此时见外校的过来了,争先恐后地举着撑场面的几条横幅——
好好打球,天天向上。
风羽同舟,羽你同行。
同台竞技展风采,有缘羽友常相伴。
因为是友谊赛,所以大家不存在拉仇恨的操作。
现场的气氛躁动着,按耐不住的热情席卷了整个操场,热闹至极。
“好激动啊,能不能快点开始啊。”
“我也是,卧槽外校好多美女帅哥啊。”
“你看那个,那个是外国人?”
“怎么还有洋人啊?”
“哈哈哈哈,有个人差点滑倒有没有看到?”
“第一个上场的好像是我们班诶。”沈雨突然想起来,脸色有那么一瞬的呆愣。
李舒月回她,“就是我们班。”
因为两个级的班级过多,昨天下午学校采取了抽签决定,定好了上场的班级,并由抽中的班级再抽取出场顺序进行随机对战。
“我们班出场的有谁来着?一时给忘了。”沈雨哈着气暖手。
李舒月整了整脖子上的围巾,说:“四大天王。”
“啥?”沈雨有点没反应过来,“黎明郭富城他们?”
李舒月被她的反应逗笑,解释说:“乔倚苍,陆川连还有何启齐高照星,什么啊这都不懂?”
“哈哈哈哈,好好笑。”沈雨笑起来,“为什么没有女生?”
“她们都想看,不想上场。”
“那他们人呢?”
李舒月示意她看向某处,抑制不住地笑:“那儿呢。”
乔倚苍他们四个早就到场地热身了,第一天进行的是双打,何启齐高照星到东区羽毛球场,乔倚苍陆川连则到西区羽毛球场预备进行比赛。
乔倚苍一早把外套脱了,正热着身。
旁边的陆川连裹着过膝的黑色羽绒服懒散地转着羽毛球拍,松弛感拉满。
“不紧张?”乔倚苍被冻红了鼻子,对着陆川连问了一声。
陆川连看他一眼,摇了摇头,冷风吹过脸不由地瑟缩一下,他反过来问乔倚苍:“不冷吗?”
乔倚苍打了声喷嚏,他吸了吸鼻子,“不冷是假的。外校的怎么还不来,我都站大半天了。”
陆川连把拍子往地上放,边拉开锁链边向乔倚苍走过来,离乔倚苍还有几步距离时对他敞开怀抱,一个很明显的要抱抱的姿势。
乔倚苍觉得自己脑子被风吹傻了,没什么反应,“干嘛?”
“你不是觉得冷?”陆川连反问。
乔倚苍终于开机了,他笑着上前挤进陆川连的怀里,迎面而来的清爽气息萦绕在他周围,闻来很是舒心。
陆川连身上的阵阵温暖通过拥抱而传达到乔倚苍的身上,渐渐消融了方才的大片寒冷,乔倚苍贪婪地将陆川连拥紧了一些。
“人形暖宝宝。”乔倚苍埋在陆川连的肩上,带着点点笑意闷着声说。
陆川连也笑,“人形冰块。”
这一幕被在场的不少人都看见了,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浪。
“卧槽我又看到了什么?那俩确定不是谈了?之前抱,现在也抱?”
“我去,这画面要是下雪不敢想多好看。”
“兄弟之间抱一下怎么了?”
“就是啊,不是挺正常的?亲一块就更正常了。”
“比赛为什么还不开始?看把他俩冻成什么样了。”
话音刚落,外校的人换好服装刚好出现在大家眼前。
在一众的“他们来了”“来了”的声音中,乔倚苍脱离开陆川连的怀抱,跟随着数千道目光一同看向那边。
陆川连跟着乔倚苍的视线投射,将露在外面的手插回口袋,扫过一堆陌生的脸庞。
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他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随后很快地收回视线,径直地走回刚刚站的地方。
待他捡起球拍时,广播里突然滋滋地冒着校长的声音:
“咳咳,请各位同学迅速安静下来并回到本班大本营的座位上,庚育中学第x届羽毛球友谊赛马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