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莲,你怎么问这个啊?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刘北航直觉一向很敏锐。
“叫你说就说,你问这么多干什么?”陆川连没正面回答。
刘北航喜上眉梢,自然很高兴为陆川连服务,“喜欢就是每天都会想着那个人,一秒钟不想就会觉得浪费了这一秒钟,干什么事都会想起她,一想起她心里就会特别高兴……”
“说一点跟友情区别很开的例子。”
“你这朋友交的也太没边界了吧陆川连?这都能跟友情扯上关系?”刘北航很震惊。
“重情义的人就这样。”陆川连说。
“切,那我再想想。”刘北航一瞬间忽然想到了什么,把声音压得很低,仿佛说这个不光彩。
刘北航用只有陆川连能听见的声音,悄声说了一段话,说完刘北航还嫌陆川连把自己龌龊的小九九勾起来了,笑骂了一通陆川连。
一字没漏全听见的陆川连面带菜色:“……滚。”
挂了电话后,陆川连愣了一会才下楼去找乔倚苍。
刘北航刚刚跟他说,很好区别开来的一点就是做春梦的对象是不是那个人。
陆川连顿时骂他低俗。
刘北航理直气壮地说,陆川连,这就是最直白的好吧?你的身体和你的大脑最能反应出你喜欢的到底是谁,我就直说了,一切喜欢都是建立在见色起意的基础上的。
他后面又胡乱叭叭了一大堆,陆川连没心思听,找了个理由把电话挂了。
很好,刘北航说的那些喜欢条件陆川连全都中了。
陆川连想不通,所以到底为什么乔倚苍说他不喜欢他?
这个或许只有乔倚苍自己知道了。
离考察期还有十三天。
何启齐那一伙人又发现了一个现象。
自从和好之后,乔倚苍跟陆川连的二人世界比以前多了很多,包括但不限于两个人一起吃饭,两个人一起进出校门,两个人一起去厕所,两个人一起坐车回家。
总的来说,就是之前作为各种搭子的他们现在莫名其妙地被这俩人抛弃了。
据高照星的观察报告说,他发现乔倚苍跟陆川连每天笑的频率增大了,互相动手动脚的频率也大大增高。变化的源头就是从乔倚苍消失的那一夜回来之后,他们两个就变得比以前更加黏糊了。
沈雨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托着腮,跟李舒月偷偷盯着后排那两个人唠嗑。
“小月月,你说他们俩个是不是谈对象了?怎么他们每天都这么高兴?为什么我却这么痛苦?”
在沈雨的视线中,乔倚苍歪着头靠在陆川连肩上睡觉,在睡梦里他的嘴边仍然挂着一点不知所谓的笑,看起来就像是背着全世界偷偷幸福。
陆川连则纵容着把一边的肩膀分享给乔倚苍,几分钟下来,那边的肩膀动都没动过。
乔倚苍无意识地往他颈窝里蹭了蹭,陆川连眼里闪过一丝隐秘的笑意,抬手把另外一边的衣领往上提了提,企图想遮住什么痕迹。
随后,陆川连继续握着笔写着习题。
李舒月打了个哈欠,耷拉着眼睛,赞同道:“我也很想问他们两个为什么这么幸福?我们都要被高三折磨死了,他们却在岁月静好?”
“听何启齐他们说,这俩抛弃他们了,每天都是二人世界,这俩啥时候这么哥俩好了?”
“哎这你就不懂了吧?”沈雨也跟着打了个哈欠,“这肯定是爱情的滋润力量啊,这俩指定谈对象了!”
“也没听说过他俩跟哪个女生走得近啊?”
李舒月喝了口水,想让自己清醒一下,待会是英语课,她这个英语课代表可不能睡。
虽然他们几个平时总爱说乔倚苍跟陆川连谈了,但是总归是带有搞笑性质的玩闹,大家伙儿听听就算了,也没几个会真正往心里去。
由于这俩最近表现来说,这个玩笑又被反复提起,要是说没多少人怀疑那就是假。
“卧槽……他俩不会真对女生没兴趣吧?”
沈雨后知后觉。
“不会吧?他俩真内部消化了?”李舒月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小声了,就差拆了音量键了。
沈雨越想越精神,环视整个教室去找何启齐他们,“何启齐,高照星!”
何启齐与高照星同时抬头看她,他们看到沈雨的嘴型是:开会。
这段时间刚好是大课间,离上课还有八分钟。
四个人一脸顾虑地来到了教室外面的角落里,他们面对着门口时刻关注乔倚苍与陆川连的动向,对于谈论什么所有人想心知肚明,但是谁也不知道如何说起,从何说起。
角落里隔绝了旁边与操场上的欢笑,四个人面面相觑,一副欲言又止却又都懂的样子。
“哎雨姐,这会你开不开啊?再拖下去要上课了!”何启齐忍不了。
“你俩查到什么了?”沈雨问。
自从发现这俩出双入对后,他们四个人分成两个八卦小组去探查情况,一个在明,一个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