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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书生打扮的男人出现在路上,他手里提着一个半膝高的木桶,他的脚上贴了神行符,两手紧紧提着木桶,木桶中的水稳稳在其中,并未有一滴倾泻出来,他脚下的土地慢慢变得龟裂。
这处好似与其他地方隔开,寸草不生,龟裂的土地随处可见,枯树墨鸦哀鸣,眼见快到了地方,入骨神色刚要一松。他看见什么,停下脚步,一只手将木桶稳稳提起,桶中的水有些因着摇晃泄出一些。
只见远远地,一浑身上下都是白的“鬼魅”背着一口棺木,朝入骨这边走来。他那白毛鬼,慢慢地走,在远处便能看见,那白毛鬼脸上尽是明媚之色,含笑着走来。
老人家常说,路上你若是遇见白毛鬼,不要试图激怒他,不要去看他,无视他便是最好的方法,他若是问路,你老老实实指给他就好了。
记住,不要试图激怒他。因为,他是恶鬼背棺啊。
恶鬼背棺,灾祸连绵。
知道了吗?你若是不想倒霉,千万不要随意激怒他。
入骨警惕地看着恶鬼背棺,他过去和主人游历四方,曾和恶鬼背棺有过一面之缘。他是个毋庸置疑的疯子。只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微生敛慢慢走近,就要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入骨及时地叫住了他,“恶鬼背棺,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找到你的心脏了吗?”
微生敛慢慢停下,他嘴角带笑,眼睛如同稚童般澄澈和天真,他疑惑地看着入骨,好像将他看在眼里,却好像没有在看着他这么个人,“我们认识吗?”
入骨没有说话,他警惕地看着恶鬼背棺。
“啊……”微生敛歪头想了想,终于从某个记忆角落中找到有关眼前人的些许记忆,他道:“是你啊……红镜生骨身边的一条狗。”
入骨讥讽地扯了扯,眼中的警惕不加掩饰,他道:“我是主人身边的一条狗又怎么样?那你呢?你又好到哪里去?……疯子。”
微生敛没有对入骨脸上的警惕视若无睹,浑不在意,他扬了扬嘴角,回答了之前入骨问的问题,“嗯。是啊。我找到了我的心脏。很不容易的。至于其他,我好像没必要告诉你吧?”
一阵风沙扬过,入骨被迷了眼,等他挥退这些飞沙,眼前哪里还见恶鬼背棺的身影。他暗道不好,心想,我得快点回去告诉公子和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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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风兄,你在生气?嗯?你为什么生气?”柳相歌弯下腰,看向章呈风,就见章呈风转到另一边,柳相歌笑着,也跟着转到另一边,他不容拒绝地和章呈风对视,“告诉我,呈风兄,你为何生气?告诉我,好吗?”
见章呈风神情有些触动,柳相歌猜测:“是我这几日忙着和桂兄出门没顾得上你,你因为这个生气?”
章呈风无奈道:“想想,你既然知道,又何必明知故问吗?这不是让我难受吗?”
柳相歌也知晓他这三日做得不妥,凡事切忌不闻不问,凡事有商有量最好,他只是……有些心烦意乱。好在,这三日中他也想清楚了,他也并非对呈风兄无意。
如今,他是想清楚了,倒也让章呈风因他这三日的行径心生不快,柳相歌暗自懊恼,急忙道歉:“抱歉,呈风兄,我只是有些事情没有想明白。”
说到这里,他直直地和章呈风对视,柳相歌道:“呈风兄,今日祈神日结束,我有一些话和你说,好吗?”
章呈风这下子,心中那些隐秘的不快早已灰飞烟灭,他不再纠结柳相歌这几日刻意躲着他的行径,反倒对对方口中将要告诉他的话感到好奇,他道:“非要结束后才能告诉我吗?不能是现在吗?”
柳相歌笑着摇头,“对,这是个秘密。要晚些时候才能告诉呈风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