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茉莉的认知里,人鱼的皮肤应该都很白皙才对,毕竟在深海里,又不经常晒太阳。但意外的是,这个自称自己父亲和自己有相同眼睛的克莱尔,竟然和蓬托斯一样,皮肤都是偏暗的。
茉莉安抚的摸了摸蓬托斯的脸颊,另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茉莉觉得,如果不是现在她还在蓬托斯怀里,蓬托斯就要攻击上去了。
【蓬托斯,她是我的父亲,我母亲的伴侣。别紧张,放松。】
蓬托斯脸色很不好,眼睛变成了深紫色,脸色很黑。任谁看到一个同类这样注视自己的伴侣都会不舒服,但好在茉莉还在他怀里,那条人鱼也没有抢夺茉莉的意思。
蓬托斯旁若无人的在茉莉脸上亲了亲,这个动作似乎是在宣誓主权一样。茉莉回给他一个笑容,然后看向克莱尔。
“有关于我和我母亲的事?”
克莱尔挑了挑眉,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种宣誓主权的动作,他也经常对凌薇做。随后点点头,“对,茉莉,你要知道,我和你母亲现在做的,是在救你。”
“救我?”这就让茉莉更加不解了,甚至更加疑惑。
“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了,还在魔法世界里,你还没有出生。我第一次见到凌薇的时候她和你的年纪差不多,二十六岁。凌薇那时候已经从人类的魔法学院毕业,成为了学院的特聘导师,不过因为她经常外出所以在学院里的时间并不多。夏天,她在海边收服了一只被人类追杀的毒角犀牛,然后我见到了她。”
似乎是说起自己的伴侣,所以克莱尔的眼神温柔了些,就好像蓬托斯看向茉莉时那样的眼神。
“她在. . .救治毒角犀牛?”茉莉试探的问了一句。
“是,凌薇和你一样,很受小动物喜欢。”克莱尔琥珀色的眼睛看向茉莉,他们有一样的眼睛,注视着茉莉的眼睛时,就好像在注视自己一样。
蓬托斯把茉莉搂的紧了些,脸色已经完全黑了,不仅是因为那条人鱼在注视他的伴侣,还有他们说的话他听不懂,这太难受了。
【他在说有关于我母亲的事。】
或许是因为有了茉莉的翻译,所以蓬托斯脸色微微好一点,点了点头。
“凌薇对于人鱼来和她组成伴侣的事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而是很坦然的就接受了。所以,我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魔法师可以做预知梦,或许,妈妈早就梦到过你。”
克莱尔颔首,笑道:“原来是这样。”
“但人类之中有一个人,极力反对凌薇和我在一起,甚至不惜煽动魔法世界的魔法师,联合起来对付我,并且让凌薇的名声一度惨无人道。”
“是惨绝人寰。”
“哦,好吧。”
茉莉抿抿嘴,对于自己的人鱼父亲总是喜欢说一些成语这件事感到无语且新奇。
“那个人是谁?”茉莉问道。
“我不知道,凌薇不让我去找她。并且,她也从来没有和那个人动过手,当然,那个人也没有和凌薇打过。”
“什么?为什么?”
“因为凌薇说,如果她们两个动手打起来,两个人都会受伤,因为这个。”
克莱尔手心中漂浮起一个银色的小东西,茉莉眯眼思索了一阵,然后震惊的睁大了眼,抬手接了过来。
“血契. . .”
“哦~原来它叫血契,有什么用?”
茉莉古怪的看了眼克莱尔,他的脸上带着疑惑还有些随意。茉莉皱了皱眉,狐疑的问道:“你不知道这个?”
“不知道,凌薇没告诉过我这是什么。”克莱尔很坦然的回答了。
“哦。”
茉莉点点头,垂眸看向手上的血契。血契这东西,是用两个人的心头血结合形成的,签订血契的两个人终生不能做出伤害对方的事,但这个伤害仅停留在身体层面,心里和精神就不算了。但是血契的形成有一个条件,签订血契的双方必定是相爱的两个人才行。所以说妈妈曾经爱上过一个人类,在遇到父亲之前。
但是,茉莉看了眼克莱尔,母亲没有告诉父亲,应该有母亲的原因,所以,她也别说的好。茉莉又看了眼蓬托斯,笑了笑。
这个笑很奇怪,蓬托斯古怪的看着茉莉,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在里面。
【茉莉,怎么了?】
【没事,等一会儿,我告诉你。】
“那个人叫什么?是男是女?这些你都不知道?”茉莉看向克莱尔。
克莱尔摇摇头,脸上好似有些委屈,“不知道,凌薇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