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易说:“没事,就是元气不稳经常容易乱窜,稍稍不控制就会反噬自身”
“元气不稳?”沈昭想着他气短虚弱的样子,问:“会不会练歪门邪道练的?”
析易认真思考,说:“不太可能,歪门邪道元气还是虚的,他的元气很实就是不好控制。应该还有些先天因素”
“先天因素?”
析易点头,“估计是娘胎里带的所以现在哪怕活着底子还是不行的”
沈昭不禁想,还真是个病秧子啊。
这个村子现在开门的店铺不多,沈昭随便找了一家胡辣汤的店铺走进去。
老板娘本来悠哉悠哉的擦柜台,眼睛一瞥见来人笑嘻嘻的迎上去,“吃什么美女?”
这一声美女把析易叫爽了,“招牌的都行”
老板娘眼前一亮,这可是大活。立马招呼俩人坐下,吩咐后厨备菜。
析易说:“把姐,这儿的老板娘眼神真好,一看就能做好生意”
沈昭淡淡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只有茶渣的茶水,说:“老了手里记得别留钱”
析易以为什么秘闻,凑过去神秘兮兮的问:“为什么?”
“你容易被骗买保险”
析易:……
就因为析易的一句“招牌都行”老板娘大有一种干完关店的架势。
“老板娘”沈昭叫住来回跑的老板娘。
“怎么了美女,加菜吗?”
沈昭嘴角抽搐,在加菜饭馆都可以送她们了。
“就是打听个事”
老板娘笑嘻嘻的坐下,“问我没错,这一片几十家店就我家干的最久,回头客最多”
闻言,沈昭目光落在掉了墙皮了墙壁和满是油污的地板,除了时间没人能霍霍成这样。
“我们刚来这,想买处房子,看中了村西边那套,想问问您怎么样”
老板娘倒茶的动作一顿,左右看看四下没人,小声说:“别买”
沈昭问:“为什么,我看也没人住啊”
“可不呗,那地风水不好,周围能搬的都搬走了,就剩下魏家了,她家还……嗐说这个干什么”老板娘匆匆递过来一杯茶,聊起家常,“你们是外地人?”
“对,我老公在这,想买处房子结婚”
析易喝水动作一顿,心想阿姐谎话水平炉火纯青了。她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人果然爱八卦。说起结婚老板娘顿时来劲了,“那家小伙子啊,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姓谢”
“谢?”老板娘疑惑起来,“我倒不记得这周围有姓谢的了”
“他年轻出去打工,挣了些钱才敢回来”
老板娘忙说:“这就对了,这一片长大的孩子我就没有不认识的,放学都来我这买东西我能不认识吗?”
“那您听说过魏涞吗?”
“魏涞?就是那个胆特别小瘦瘦弱弱的小男孩?”
沈昭点头。
“记得,他经常和其他几个同学来买烤肠,不过他就在旁边站着,也不买。听说这孩子学习可好了。对了,这孩子还是魏家的儿子呢,可惜了”
“可惜什么?”
“挺好一孩子说没就没了。他们说什么被绑架了,内脏都没了之类的”
啪
沈昭杯子不小心掉桌子上。
析易小声喊了一声,“阿姐?”
老板娘急忙起身,“没事,没事,我去弄,你别弄脏了衣服”
老板娘墩地,沈昭问:“魏涞不是溺水死的吗?怎么被绑架了?”
“我也是听说,葬礼的时候有几个老人给孩子换衣服,看孩子身上又是伤疤又是血的传出来的”
无论大小,人死后都有穿寿衣入殓的习俗。只是这么大的消息,怎么可能没一个人知道呢?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最可疑的人物。
沈昭握紧了手掌,说:“大姐,村长说那家房子挺好的,准备低价给我们您说我们收不收啊?”
老板娘捏了捏她的手臂,说:“你衣服脏了我带你去后厨洗洗”进了后厨,老板娘把门关进,“妹子,我和你说实话这个村长不行,那房子地段不好,还闹鬼,你和你老公别揽那丧气摊子”
沈昭装作震惊,犹豫的说:“我看村长人挺好的呀”
老板娘不愿多说,之说:“那是以前,现在,算了,人过几年就该退了。反正记住姐的话就行”
沈昭笑了笑。
两人大包小包的回到魏家,见谢辽大病初愈坐在院子里悠悠的晒太阳,见两人回来笑着说:“你俩打劫饭店了还是准备喂猪啊?”
“我布了阵法,今晚我能招魏涞回来”
沈昭一番询问,只觉得魏涞死好像不止溺水而亡这么简单。
谢辽偏头咳嗽几声,说:“我知道你布了阵法”
他醒来就感觉四周有种被庇佑的感觉,走进院子里见看似杂乱无章却井井有条摆放的草堆就知道沈昭设了阵。四周生灵都在护着四方天地。
“可是,你不允许你招魂”谢辽漆黑的瞳孔盯着沈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