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辽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四哥,你们为什么不绑一个官太太或者富家公主,为什么要绑一个情人呢”
四哥笑了,“你当我们傻啊,要不是有人请示我们疯了干这么亏本的买卖”
谢辽心中一凛,有人要害胡为青。
“四哥,您知道是谁吗?”
四哥被这几声恭维的“四哥”哄的晕头转向,当即一拍大腿,“还不就是沈家太太嘛?为了断了他儿子的念想,非要让我们抓她,关她三天,然后出高额赎金。不但不抓我们还给我们钱干嘛不干”
谢辽心下了然。抓到胡为青放出风声,关她三天在坏她名声。虽说胡为青是名歌妓,可眼下已经到了满城风雨的地步了。他沈重与胡为青在海誓山盟、生死相随抵得过旁人的唾沫星子吗?
这会儿,三天应该快到了。不知道沈昭那边怎么样。
沈府,灯火通明。
沈母在屋内焦急的转圈,见送饭回来的丫头立马上前问:“少爷吃饭了吗?”
丫头摇摇头,抬起一下未动的粥和小菜说:“少爷说,不放他出去他就饿死,到时候,到时候……”
身后的沈父一拍桌子,威严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快说!”
“少爷不放他出去他就饿死,到时候与胡姑娘生同衾死同穴”
“混账东西!”沈父腾一下站起来,拿着拐杖颤颤巍巍的指着沈母,“这次你别拦我,我这就打死那个混账,省的背上一个教子无方的骂名!”
说着就要走。
“老爷”沈母哭着跪下,抱住沈父的大腿,哭喊道:“我命薄只有沈重一个儿,你要打死他,先打死我”
这样的话术以往沈父要打沈重时都会出现,可每次都很好使。沈父挣脱了下发现挣脱不开,愤怒的扔掉拐杖,
檀木拐杖砸向木质地板发出沉闷的崩一声。
声音一收。
沈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沈母,“慈母多败儿啊”
沈昭站在人群外将这场闹剧收进眼底。她默默叫住从里面出来的姑娘,将人带到一边,问:“姐姐,沈少爷还在房间里关着吗?”
这位姑娘就是刚刚进去回话的姑娘。这个阵仗在以往是没有的,浦一发生吓的她不知所措,见到终于有人问直接说:“在在在在,沈,沈少爷这几天不吃饭瘦的跟鬼一样,都没力气说话了,你说沈家作的是什么孽……”
姑娘说的话有些语无伦次,估计被吓得不轻。
沈昭在她背后画的安定符人立马老实了下来。
沈昭:“沈少爷为什么要绝食?”
姑娘缓了缓说:“因为胡姑娘被绑票了,他们说三天内凑不齐一千大洋就撕票。沈公子听着信立马回家筹钱,沈太太不愿意。把他关了起来,他就在闹绝食呢”
“多谢”
沈昭来到柴房前,庄周和析易等着她呢,看见沈昭打探消息回来松了口气。
析易:“不是说沈公子是少爷吗?咱们跟着他能吃香的喝辣的吗?现在这算什么?”
“胡为青被绑了,沈母不同意救,沈重在闹绝食”沈昭简单叙述一下当下的情况,“析易你和我去看看沈重,绝食这么久别饿出个好逮。庄周你快去打探一下胡为青关在哪里,谢辽应该就在那里。非必要时刻,别使用法术”
庄周点了点头,不禁为谢辽开始担忧,“先生单枪匹马可别有什么事啊”
“放心,相信他。现在我们要做好我们该做的事”
吩咐完毕。沈昭带着析易来到沈重的房间。拿着刚刚从送饭丫头身上顺过来的钥匙轻而易举的打开了沈重的房门。
房门推开,漆黑的房间钻进一束暖光,朦胧的照亮出一条路。
析易向屋内探了探头,小声说:“阿姐,屋里也没人啊”
话音未落,床上想起了沈重细微的挣扎,“都滚出去,我不吃饭”
两人视线看向一马平川的床铺。析易咽下心中那副惊讶,“这有个人!”
不怪析易,屋内没有点灯,几乎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仅凭借窗户纸外扫射进来的光很难判断床上是不是有人。
沈重听声音动了动,他看着分外陌生的两人,抬起颤抖的胳膊虚弱的问:“你们,来干什么?”
沈昭不客气拍掉他的胳膊,“来救你”随后使了个眼神,析易立马上前查看沈重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