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警服的小警察问:“那接下来……”
“把那几个人关着,上点手段。听说有一个人还是秦观复的情人呢。这次我必须让那个姓秦的出点血”
夜晚的大牢阴暗透风,相连的牢房弥散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胡为青被单独的关在了一间牢房。听着惨绝人寰的叫声害怕的令她作呕,一个个可怕的刑具都像索命的鬼神。只等长官一声令下送她上路。
在这等死吗?胡为青想,不,她不能就这么死了,好不容易活到现在不能就这么死了……
胡为青自己都不知道,当下的生活并未比过去舒服半分,可自己就是有前所未有的求生欲。她太渴望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胡为青走上前,用力拍打着栏杆,“有没有人!来人啊!”
作为警局的重点观察对象,大牢外自然是重兵把守,胡为青喊了没一会儿就有两个身穿警服的男人骂骂咧咧的走过来,说:“喊什么,在喊把你舌头割了”
“我要见你们局长”胡为青声音不自觉降低。
小警察觉得新鲜,嗤笑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你以为你是谁?还想见我们局长?”
“我是秦先生的人”
“你抬眼看看这是哪?秦先生?天王老子来都不管用”
胡为青低头,从手上拿下来几个金镯子递过去,“麻烦您带个话,就说秦先生的人在这里,麻烦局长赏脸,见一面”
见到金镯,小警察眼底闪过贪婪的笑意,伸手接过掂量掂量,敷衍道:“等着”
两个警察走后约么半烛香的时间,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缓缓走过,来到胡为青的牢房前,精明的眼睛反复上下打量着胡为青。
“你认识秦先生?”
忍住反胃的恶心,胡为青回答道:“是”
“手下人没眼力见,误绑了胡小姐,请见谅”
“那还不放我出去”
“莫急”局长伸出手,“那批货是什么,胡小姐应该很清楚吧”
胡为青后被一僵,装傻道:“什么货?”
见胡为青不打算说,局长笑笑,走进附在胡为青耳边,“你要是作证那一箱子是军火,我保你性命无忧,还能逃脱秦观复的掌控”
胡为青眼皮颤了颤,咽了下口水,“那个男人呢?”
局长有些懵,“什么男人?”
“和我一起抓进来的男人”
“哦”局长无所谓的挥挥手,“那就是几个无理取闹的学生,家长交了保释金就可以出去。我都吩咐过,他们出去什么都不会说”
听到沈重没事,胡为青暗自松了口气。她手掌悄然握紧,摇头道:“我不知道那批货是什么”
局长笑容一僵,满脸横肉就那么僵硬雕的堆叠在脸上莫名一脸凶相。他似乎没想到这么好的机会胡为青竟然不要。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那批货是什么,我替秦先生办事向来不多问”
局长眼睛微眯,打量着胡为青,“这可是脱离秦观复掌控最好的方法”
胡为青眼神茫然的摇头,“局长你在说什么?我和秦先生那点事整个北平都知道,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说掌控呢?”
烛台燃了半截。局长不欲多说,他瞥了眼那窜火苗,不咸不淡的吩咐,“明天开始好好‘伺候’下胡小姐”
说完大步离开。
没了人的牢房只剩下阴冷。胡为青双腿直打颤,人走后她不堪受重的蹲下,哆哆嗦嗦的想靠近那一簇火苗可来不及靠近一阵过堂风吹灭了。
她即将靠近的手僵在原地,珠宝银钗在身上也消减不掉她的狼狈。胡为青怔愣的盯着那半截蜡烛,恍惚响起五六岁还是孩童时,父亲曾将自己高举肩头,笑说:“我家青青当如皓月星辰”
那时年幼,不懂其意,只顺着父亲的话笑着。如今还真剩下一束可以照亮的弯月。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夜晚·沈家。
沈家大门,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慵懒的依靠着门框,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终于在第五下的时候起身。可长腿才迈出一步,一阵冷冽的冷风扑面而来,谢辽慧心躲过,回头站定只见沈昭手握银针站在月光下。
“谢先生大晚上要做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