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葵述继续说着自己的判断:“而且黑板上写着还有44天考试。这段时间不是考试就是分析试卷,为什么莫老师还在讲课本?就这个进度,她居然还不拖堂?!”
她向沈羲和、逢春寻求认同。
沈羲和撇开眼睛:“……”她没上过学啊!
逢春:“我是保送。”
叶青葵:“……”
后面叶青葵和逢春又讨论起什么大学,沈羲和就没听下去,她独自起身准备晃荡一圈。
“同学,你东西掉了。”
就在女同学的手快碰到笔的时候,沈羲和虎手夺笔,先一步捡起,放在桌子上,而自己理所当然地坐在前桌的座位上。
女同学:“……”马上就能自己捡起来了啊!
沈羲和又先一步,语调还带着明显的上扬:“不用谢哦~”
女同学:“……”
最后还是僵硬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强行、助人为乐。
沈羲和似乎不经意地碰到女同学的语文课本,顺势就提出请求:“我们新来的还没有课本,可以让我看看我们班教到哪里吗?”
女同学低头,写着自己的作业:“你看吧。”
沈羲和:“莫老师平时都不拖课的吗?”
女同学“她不喜欢拖课。”
沈羲和:“我看她今天有点凶哇,我朋友都被她吓到了。”
女同学:“莫老师是严了点,但对同学还是尽心尽责的。这是因为这位同学违反了班级纪律。”
沈羲和边聊,边翻开语文课本,上面是红黑蓝三种色彩写的密密麻麻的笔记,字迹娟秀玲珑。只是,这皱巴巴的页面,像是被水泡过再风干。
“也是,确实不能违法班规。可是我们刚来还不了解,同学你跟我说说呗。”
女同学没接话,摇摇头。
沈羲和越往后翻,字迹愈加潦草,鬼画符,她根本认不出到底写了什么字。她翻的速度加快,快将一整本翻完。
突然,一只手用力地盖在了上面。
是位子的主人回来,下三白,眉上挑,三颗痣。
前桌:“麻烦让一下我的位子。”
沈羲和并没有现在就和NPC作对的打算,起身,歉意一笑:“不好意思。”
她的手还握在语文书的一角,轻轻一抽。
没抽出来,上头还压着。
沈羲和也没多纠结:“我还得把书还这位同学。”
前桌纹丝不动:“她自己拿。”
“那好吧。”沈羲和松手,又转头向女同学道谢,“谢谢你啦。”
沈羲和离去,隐隐听到对话。
前桌:“不要把东西随便借给别人!”
女同学:“嗯。”
前桌:“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女同学:“哦。”
前桌:“你到底为什么只对我说一个字!”
女同学:“没有。”
现在不是一个字了。
前桌:“……”
叶青葵听不到声,只是远远看到这一幕—女孩低头认真写着作业,男孩反着坐,趴在书桌上,微微仰头,盯着女孩脸庞。
风吹起窗帘,阳光洒在她们的身上。
叶青葵不禁感慨:“青春真好。”
青涩、稚嫩、少年。
但沈羲和不能理解:“他占了半个桌子,写作业的地方都变窄,碍手碍脚的。”
叶青葵:“……”得,青春的气息少了一半。
逢春更恶毒:“你现在也挺青春。”
叶青葵:“……”青春还是去死吧。
滚滚长江东逝水,回到高三真歹毒。青春吃尽学习苦,最后还是做社畜。
不过叶青葵还不是社畜,她是大四八爪鱼,但只抓七手。因为她谨记母亲说过的“凡事都得留一手”。
叶青葵试图反驳:“青春还是美……羲和?!”
只见沈羲和纵身一跃,越过窗户。
叶青葵她怀念着的青春可没有翻窗这一说!
但论开团秒跟这一块。
她下意识要跟过去,站起,一只脚已经踩在了椅子上,手却被拉住。
叶青葵:“?”
逢春:“你跟过去,谁跟老师解释?”
叶青葵:“不是还有你吗?”
逢春:“两个人旷课借口好找还是一个人的借口好找?”
叶青葵:“?”
逢春无奈叹了口气:“一个人肚子痛是偶然,两个人肚子痛会不会有点奇怪?”
叶青葵讪讪地收回脚:“这不是课间嘛。”
逢春:“那你觉得还有多久上课?你先坐下,别踩上面了,太显眼。”
叶青葵乖乖坐下,拍拍椅子示意逢春过来。等她过来,凑近,低头,偷偷摸摸掏出她的华为,大红手机壳刻着“爱我中华”四个大字。她点开,想给逢春看时间。
但逢春满眼是屏幕上红彤彤的背景,金灿灿的“共产主义接班人”几个字。
逢春:灵魂净化了。
叶青葵摆弄了两下手机,发现不对劲:“这时间的流逝是不是不太对?”
另一边的沈羲和追到了厕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