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女:想踹几脚。
兔女想做就做,腿部蓄势待发,抬……
谁在掐死她的脚踝?!
痛!
去死吧!
兔女不看脚下,钢铁腿以一种怪异的方式折叠。小腿扣在大腿上,膝盖分离,一根针飞镖一样弹射向下。
没有声音?不疼?不可能!
往下一看,只有一只断掌在她的脚踝上。
什么东西?
她用力荡起脚要甩开,断掌依旧紧紧附在她的脚踝上。
豹女察觉到兔女的不对劲,原因是兔女无缘无故靠近她两分。她侧头,眯眯笑:“是我太香了吗?”
那一根针应该拿来扎这家伙才对!
兔女忍住冲动,垂眸示意豹女往下看。
豹女没收到信号,还在傻乐,装逼:“我允许你死后给我吃掉。”
兔女:“……”脑子呢?
她忍不住叹气,道:“要不你看下我下面呢?”
这话一出,不止豹女看了,其余人也看了过去。
剑心、蜘蛛女、鹤女、其她:没想到是真有事。
剑心眉头一皱,意识到什么,大喊:“别着地。”
鹤女直接抓起蜘蛛女的后背,展开翅膀向上飞。
瞬间,地上疯狂长满摇晃的灰黑色骷髅手,像洗头后掉下的头发,密密麻麻,杂糅一团。是堪比掉发的恐惧。
蛛丝捆住众人的腰腹,往上拉。
有骷髅手竟跳起妄图抓住剑心!
剑心啪叽打掉,庆幸只有这一只骷髅手蹦哒能有一米多的高度,其它就小幅度蹦哒像酒吧里的857。
再次被黏在蛛网上,不同的感受,剑心松了一口气。只是……好挤……
一个不大的蛛网,挤满人,还下垂着几人。
鹤女迅速带着蜘蛛女去另一个角落编织。
地上,丛生的骷髅手,坐起的两人,平躺的一人,分成两截的一人。
乱糟海草、吃药肌肉、懒得动弹、老山羊。
“发工资的死了?”
吃药肌肉的肌肉水平是使劲吃药也吃不出的巨大,这肌肉还衬托他头小。正好他现在的不知所措,应了那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俗语。
“那我们要怎么办?篡位?”
懒得动弹是平躺着,望着天花板的肥宅,千层褶子肉的堆积,比大相扑选手夸张数百数千倍。
“高远。”你的志向还挺高远的。
“继承。”人死了不算篡位吧?应该是继承?
他向来如此懒得说话。
乱糟海藻,清秀瘦削的男人,干净整洁的白衬衫,一头海藻似的杂乱长卷发,一脸文艺相。
他45度仰头,带着莫名淡淡的忧伤:“我……做了个梦。”
吃药肌肉和懒得动弹偷摸转过脸,不想接过乱糟海藻的话。但事实证明,不用他们接茬,乱糟海藻自己……
“凄凉的一个梦。”乱糟海藻一双忧郁的眼眸看向他的另外两个同事。
“……”
没人看他。没关系,已习惯。
“是我们一起在出租屋的日子,凄惨又美好。”
他边说,边抚摸着旁边的骷髅手,十指相扣。
懒得动弹:“……”后面两个字简直是危言耸听。
乱糟海藻硬生生掰过吃药肌肉的头颅,深情忧郁地凝望他的双眸,本就有磁性的嗓音还被刻意压低几分:“难道你们不是跟我同一个梦吗?”
这还真不是。
吃药肌肉的梦,是患病瘦削的他被堵在小巷。懒得动弹的梦,是四处奔波无家可归时候的自己。
同样不能理解的还有上方的一群人,被黏在角落蜘蛛网的一群人。
“那个人的喉咙是卡痰了吗?”鹤女不理解。
豹女故意压低声线,阴阳怪气:“气~泡~音~”
兔女瞥了一眼:“尊重点。”
豹女冷笑:“脚踝都这样了,你素质可真好。”
“……”兔女沉默片刻,“可它是金属的,我感受不到痛啊。”
兔女的金属脚踝部分,也就是刚刚被断掌接触到的部分,像是被浓硫酸腐蚀的焦黑,只有薄薄的一小截还在坚持连接着,摇摇欲坠。
蜘蛛女默默爬远点,吵到她了。
剑心目光扫过一个又一个骷髅手,试图找到不一样的断掌。但它似乎已经变了样?隐匿在这密密麻麻之中。
复刻畸变。需接肢体接触,或者见过能力的使用。
畸变:鬼森手
危险程度:C级。
这是剑心第一次见的C级。前面不是D就是F,除了雷电小姐的未知。底下这几个人,她听说过,但没见过。老山羊,见过,碰过,但她有点琢磨不透。
鬼森手,下面的骷髅手遍地走。
剑心推测,畸变大概率跟断掌有关系。她被骷髅手碰到,却没有像兔女那样被腐蚀。她怀疑,只有那一个断掌带有腐蚀的能力,其它可能起到一个恐吓的作用?
她的猜测大差不差。
断掌是主要的输出。但其它骷髅手不止起到一个恐吓作用,还有拉扯和固定的作用。大概是一个,骷髅手先固定,断掌再腐蚀的流程。
剑心看到了!
“在那!”剑心低声,指出方向,“那个应该是关键。”
兔女:“需要怎么做?”
*
沈羲和面容沉重,道:“老山羊刚刚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