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线条,没有其它色彩,完完全全的一片黑。难看、难闻、难听、难吃……难受?
这幅画,最为诡异,和十字架一样的诡异。
还没有等沈羲和说完,风子抬手,直接了当:“我们这边并没有这些画,也没有大十字架,只有小的。”
沈羲和一愣。
没有?怎么可能?
风子毫不客气反问道:“你说的这些有什么关系吗?”
沈羲和刚想反驳,无端沉默。
是的,这些似乎都和副本没有关系。可没有关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们跟自己看到的不一样?为什么?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沈羲和无从解答,她只能回答:“暂时没有。”
风子轻轻一点头:“那就别讲。”
气氛骤然变得微妙。
明星双手撑着下巴,晃着脑袋,看看沈羲和,又看看风子。
怎么做到每次都把气氛搞得这么紧张的,天赋吗?
她清了清嗓子:“换我讲吧。”
就会发现账对不上。
明星一行人进入内圈,和沈羲和进入的,似乎有着稍许不同。
迎接她们的是端庄的背影,正坐在教堂内的长凳上,端庄地180°转头,没有皮,只有血肉和骨骼。它的嘴角裂到脸颊,露出端庄的笑容,全黑的眼珠掉落地上。
薄荷糖一激灵,瞬间挽上风子的胳膊肘,绷带的触感让她又慌乱松开。
风子斜眼瞥了下,新拆了袋绷带给薄荷糖,没有变化的眼神在示意。
有事就裹上,你要的安全感。
薄荷糖脑子发懵,紧紧攥着绷带,试图汲取安全感,祈祷能把自己缩得越来越小,缩离这个空间。
这算是她第一次直面这类冲击,相比起来,前面经过的副本都像是过家家般平和美好。
她忽地明白之前风子的话,不由得有些委屈、埋怨、愧疚,重重情绪叠加,堆积木般越叠越高。
空气里弥漫着死寂,它喉间的嘶哑漂浮其中。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找不到……找不到了……”
无皮脸站起,约有二米二,身着是一件泛黄的医大褂,左侧口袋里露出的半截黑本子尤为明显。
在找什么?那本子?
风子脚步微微一动,又停下。
是草药的味道。
风中似有似无的草药味。
“嘿,这里,来解密。”
风子瞥向声音来源,明星蹲在角落歪头,跟她打招呼。
她再正眼,暗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无皮脸身后,正式开打。
“快来。”明星还在招呼。
双线吗?这么自信。但解密……风子不太喜欢解密。
她把薄荷糖往明星那一推:“你解,顺便看下这娃儿。”
明星扯着薄荷糖往下一蹲,手里没停,嘴上多了给薄荷糖的讲解,但她对此似乎都毫无反应。
一只乳白的虫子从明星的袖口爬出,飞速钻进薄荷糖的袖口。
好痛!
薄荷糖的眼眸瞬间清明,捂上胸口,心脏像是被啃噬!
“忍着,痛苦能带来清醒的意识,大家都这样。”明星早在风子从忏悔室出来的那一番话后给自己上了虫,所以不受影响。
薄荷糖冷汗直冒,身体打颤,哆哆嗦嗦,
很痛,微弱于跟人鱼上岸的疼痛。
大家都这样……她们怎么做到疼痛而面不改色?忍者吗?强者的世界是没有痛感吗?好羡慕……
她也不能拖后腿,不能……
明星把薄荷糖弄清醒之后便不再管。
忍住疼痛是每位玩家在里世界的必修课。
与此同时,风子终于找准了时机—
差点误伤友军!
这不像游戏有和平模式。
“你有病吧!”暗纹暴躁怒骂。
风子淡淡道:“你挡路。”
这就是搭档需要默契的原因,不然就像现在,还没伤着怪物就先痛击友方。尤其是搞体术的,还有刀枪剑棒这类的。宁愿1v多,也不愿跟没有默契的一起,太容易被束手束脚。
就如现在的风子和暗纹,1+1<2。
你来我往的骂声在回荡,一平静,一暴躁。
直到暗纹牵制的那一秒,风子趁机拿到它口袋里的本子。
正好。
明星满意地站起,对着两人喊道:“先制香囊,再去拿记录本,就是它口袋里的本子。”
她提醒道:“千万不要先拿记录本。”
暗纹一僵。
他帮助拿了记录本。
风子一愣。
但……拿了就拿了呗,无所谓。
呃,她好像说晚了。
明星看着混乱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