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羲和盯着向阳生的眼睛,想了想:“是你希望的那一位吗?”
说的是哪一位,她不知道,不过是不想落入别人节奏而“乱”说的回答。
向阳生勾起嘴角:“我想是的。”
沈羲和若有所思地点头。
嗯……到底是哪一位?
她意味深长:“你真聪明。”
向阳生笑了笑,她喜欢跟聪明人说话,不用说得太明白。她带着笑意和自信:“难道一周目的我就不聪明了吗?”
沈羲和疑问:“一周目?”
向阳生没有多想,纯当沈羲和是不知道这个词:“第一个循环的‘我’,现在你遇见的我,是二周目了吧?”
沈羲和理解,并点头,她认真回忆一周目的闪耀队长:“果断、冷静、还算强大?”
说到最后一个词时,顿了顿,再确定道:“嗯,还算强,但实力不及我。”
二打一,才把她打败的,论单挑,自己肯定不会输。
“怎么可能,你现在—”向阳生笑了笑,看着沈羲和,摇了摇头,“还比不过我。”
她随意掰着指头:“大概还要个三四五……”
话音未落,匕首向她而来!
“……六年吧?”向阳生眼都没眨,她边说,边躲。
向阳生的躲避,不像一周目。她只是轻轻往后仰,举起手,匕首从她的掌心穿过。
沈羲和愣了愣,不明白为什么都躲过去还会伸出个手来。她立马回过神,但发现向阳生的一只手也握上了匕首。
她似乎是不怕疼,鲜血滴滴向下沾染了纯白的被单:“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沈羲和盯着向阳生手掌和匕首交接处。
愈合、伤痕、愈合、伤痕……甚至在反复几次后,伤口才只是根针的大小时,早已愈合结束。
愈合能力远比一周目所展现出来的,强得多得多得多。
“你不会死。”沈羲和笃定。
向阳生松开匕首,满意:“准确来说还是会死的,比如饿死、渴死什么的。”
“这里出不去。”沈羲和懂了她的意思,收起了匕首,评价,“一周目里你的打法不是这样。”
哪有什么直接空手接白刃。
向阳生不用想也知道为什么,旁边肯定是有队友在。她的打法就不能那么激进,不然要被已戒酒叨叨叨很久,耳朵要起茧子的。
双方达成初步合作的意向,沈羲和简单讲了下她一周目遇见的事情。
向阳生若有所思后面:“走吧。”
有了一周目的经历,二周目过剧情便特别方便。但好像也没有那么方便?
经过护士台,沈羲和刚抬手,向阳生比她更干净利落—蘑菇直愣地躺在地上,双眼瞪得老大,俨然已是一副还存温热的尸体。
向阳生看了看蘑菇,再看着沈羲和:“没爆炸。”
沈羲和刚想点头,却见蘑菇的身体开始有微妙的变化:“但好像要有东西出来了。”
向阳生和沈羲和盯着蘑菇的身体。
蘑菇的肚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皮肤起起伏伏,波浪状向下,向上。上到,头颅的皮肤被撑起,近半透明,下到脚趾胀大顶破了鞋。大约十几秒后,在胸口处骤然裂开个口子,一双红色的手从胸口伸出,往两边狠戾掰开身体,像是掰开一扇门。先是出了头,再是身子,最后是脚。
矮小敦实的身材配上暗红的皮肤,粗横的眉毛挤在一起,眼睛瞪得生气,下半身围着的还是蘑菇的皮肤。它不耐烦地看了眼下半身,像脱裤子般脱下,蘑菇的皮肤软趴趴地堆在了地上。
有了前一个胆小的蘑菇作提示,向阳生不难猜出这个可能是愤怒的小鸟。她瞥向沈羲和,淡淡道:“一周目没遇见这个?”
沈羲和摇头:“没有。”
向阳生:“……哦,那还有第三关。”她记得还有个大嘴。
只见小鸟弯下了腰,它将自己卷成一团,像块大石头朝向阳生狂滚,只朝向阳生一个人撞。向阳生又闪又躲,在可控之中,她无意间瞥了眼沈羲和。
“……”
“凭什么你这么闲?”
沈羲和站在护士台上,纵观一切,漠然道:“可能因为是你杀了蘑菇?”
向阳生扯了扯嘴角:“……怪我速度比你快咯?”
沈羲和微笑:“是我考虑周全,不随意动手。”
向阳生:“呵呵。”
谁信,就这么短的相处时间,她已经能看出沈羲和爱动手的本质。
向阳生转身直面向她滚冲的“石头”,抓住时机,一跃而上,蹲下,两把匕首正好插进小鸟的双肩,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但匕首的插进并未影响到小鸟的分毫,它只是失去了目标,漫无目的地翻滚着,速度未减。而站在上面的向阳生像马戏团的杂技演员,游刃有余地在上面跑动,稳稳当当。
“走?去手术室。”向阳生还对着沈羲和挥挥手。
沈羲和一言难尽:“你要这么去?”
向阳生肯定道:“嗯,你当目标,我们从楼梯过。”
沈羲和不解:“你直接从楼梯跑不是更好?”
向阳生微笑:“这是你的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