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老师面前时江临晚还没来得及问好,老师便先说道:“你好同学,我叫白遥,我想想,你是叫江临晚吧。我看过你们全部人的照片的。”
江临晚一时有一点尴尬的回道:“嗯,是的,白老师记性好好呀。”白遥也尬笑了一下:“好啦好啦,这里有几个承诺书,等会自己拿去签了,懂的都懂。你的寝室我看看…这届都是在东苍楼的,你是..1024,是和隔壁班的混寝。你是四号床。晚点见,下午两点这里集合。”
这般简洁干练,江临晚也是第一次听说,更别说见到。江临晚快速签了要签的东西后和白遥客套了几句就离开了,心里想着:还好,的确话不多,挺算是明白人的。白遥也心想:这种自己来的学生最好了,我都不用和家长客套,快点做完早点下班。
到了楼下,江临晚找到憨憨学长,说了位置后,学长拉着行李就带着他去东苍楼了。东苍楼前面有一个大坡,江湖人称“望断坡”,三十度左右几十米长,路边种满了桂花树,碧影曳曳,想来,过一段时间应该会特别香。
这一段坡爬的江临晚是气喘吁吁,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叫望断坡了。学长在前面伸出手:“来,我拉你一把,需要锻炼呀学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江临晚把手按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喘了口气:“哈啊,没事的,谢谢学长关心。我自己能爬上去的。”
大概两分钟后,两人终于来到了东苍楼前。门外种了不少野花,他们野蛮的生长,肆意的盛放,兴许,和那些年轻的男孩子一样,正值青春的花季,正值艳阳。
进到楼里,进门后,可以称得上大厅的平台有点暗,宿管阿姨坐在一个案台后面招呼他们过去领钥匙,灯也是有点昏暗的,地上是土黄色的瓷砖,还有不少常年难以祛除的污痕。虽说是底楼,不过其实还好,下面有抬空,不至于潮湿。
“学弟你在那个寝室呀?”憨憨学长问道。江临晚道:“在1024的,我自己能带过去了,就不麻烦学长了。”“没事的,都到这里了,带进去也不费力。”学长笑道。江临晚也不好在继续拒绝,也只好由着他帮自己带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