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遥尴尬的笑了笑:“没有,没抽多少的。”鹿祈白了白遥一眼:“多大的人了,还老师呢。”白遥道:“没大没小的。越来越不像话了。”
鹿祈没有回他,把酒瓶带到外面丢掉后又马上回来了,吓得白遥差点没来得及切屏。鹿祈道:“白老师,说好的检查单呢?”
白遥想原来是那玩意呀,道:“酒柜旁那个柜子里的,自己去拿吧。”鹿祈有点疑惑,白遥往时追剧没有这么痴迷呀。算了,再拆他台可能就要炸毛了,依着他吧,只是道了句:“明天记得做番茄排骨汤哦。”白遥摇摇手:“不会忘的。”
直到半夜的时候,江建才回来,连关门都是气冲冲的。二话不说的推开了江临晚的房间,把正在熟睡的江临晚拉起来站着。
江临晚被弄醒了表示很淦,看着江建气冲冲的样子,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输了钱你找我出气干什么,我给你说了我没钱了。要钱的话自己去上班去呀。”
江建给了江临晚一掌,本就瘦弱的江临晚被一把推到了床上。江建骂道:“还不是你这个晦气玩意。下次拿钱记得带个手套,别给我染上晦气让我输牌了。”
江临晚也不想起来,只是白了他一眼:“闹够了吗?闹够了就快点滚出去,我要睡觉了。”江建看着半躺在床上的江临晚,突然有了想法,这孩子的确还是很有姿色,他似乎是询问般的说道:“你说,要不你去卖?你看,你老子我给了你这么好的皮囊,那细胳膊细腿的还比很多女的都白。你不得好好的利用起来赚点钱孝敬你老子呀。”
江临晚从来没有听过这么离谱的东西,不过是江建倒也正常。江临晚没理他,自个儿盖上被子打算继续睡了,他也不想和这个倒霉玩意耗着。
“江建!你是不是又去打扰晚晚了?给我滚出去,回自己那里,别打扰我们晚晚。”隔壁传来了李云梅的吼声。江建也不好直接和老太太对刚,毕竟,老太太的遗产他还是挺想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