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慢悠悠的再来了一杆,可惜偏了点没有进。白辰从他手上拿过杆子,顺手一杆把他打进了,接着连着几下清台。
安可无聊的坐在一旁白辰刚刚坐的椅子上,心里不屑道:“什么呀,之前原来是在放水呀。无聊的家伙。”
白辰也没太大兴趣和他继续打球了,杆子轻轻的靠在安可脖子旁边,微微仰头,有点居高临下的问道:“安先生要不要感受一下我的待客之道?”
安可生气的反手拨开球杆,站起来。白辰比安可本身也就没高多多少,气势上安可完全不输白辰。
安可不好气的问道:“白总这算是邀请吗?那我能去哪里呀?”我还..能去你心里吗?或许我已经是一个你放不下的过去罢了吧。安可把这句话咽回了肚子。
白辰放下球杆道:“安先生可以去很多地方,所有的,你梦想的地方。”不管是你曾经的梦还是你现在的梦,我都会带你去,就算是蛊惑你重新拾起你心里最深处的爱恋,我也会去做。白辰也把这句话咽回了肚子。
“白总,带我去夏亭,好吗?以您的身份和与老人家的熟识,去夏亭不难吧。”安可微微歪了歪头笑眯眯却又阴阳怪气的问道。
白辰好像rua一下安可这个小猫脸,但是他现在这个傲娇性子,多半是自己都还没确认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吧,还是不让他炸毛了。不过,听到他想去的第一个地方居然是夏亭而不是自己家,白辰还是有些失落的,虽然知道当时在公司的时候安可就比较钦佩夏夜。
白辰问道:“怎么想去夏亭了?”安可装作不在意的回道:“没什么,就是看你们公司最近夏先生都不在,有点担心。白总开除我的时候,夏先生就病了,后来一直没消息,挺担心他的。夏先生在公司的时候挺照顾我的,很好的一个老人家。”当然他很好,毕竟白辰小时候的黑历史,只有夏夜会透露给自己,和白辰在一起时,夏夜还经常帮他们安排事情,给两人留足够的空闲时间,给两人约会。就算自己是真的性子贱,要回到白辰身边,夏先生一个也会是很大的助力吧。而且,夏先生这样一个干练慈祥的老人,确实很令人钦佩的。
白辰掩饰了内心的失落,“切”了一声,道:“夏先生身体好得很,但是他没在夏亭,去别的地方休养,享受晚年了。你想去夏亭的话我现在就能带你去,反正夏亭只有一些保洁人员留着了。夏爷爷的那些义子又不住夏亭。”
一时间,安可有点震惊:“怎么,就退休了?!”他的记忆里,夏夜是永远精明干练可以掌控整个董事会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