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舅舅可以好好地,我好不容易和他重逢,不想只是一相逢。我想舅舅一直能在,直到我也老去,到时我还能推着舅舅的轮椅,带他去看看,他最喜欢的夕阳晚霞。”
于是乎过几天,在家里一只手撑着脑袋无聊的改着周记的白遥改着学生们千篇一律的军训回忆时,眼睛一时间模糊,抽出手机拨了个白辰的电话,电话一接通,白遥便吼道:“白辰你个狗东西,把我嫂子害成那样你知道吗?!你还不快点去给嫂嫂跪榴莲道歉,明天一早我就去给你多买几个,跪坏一打再起来。”
电话一边的人一时间愣住了,只是有点怯怯的说了句:“那个,遥遥,要不咱现在就把榴莲拿来,问问你嫂嫂意见要不要跪。你说呢,安安?”安可一脸懵,顺口就说到:“谁是你嫂嫂,别乱叫,你两给我串通好了的是吧。”
安可想了好一会,才明白,是自己的宝贝侄子“卖了”自己给白遥,想让白遥帮自己。
安可看了看死皮赖脸的白辰,并不是很想看他,安可不好的回忆上来了,江临晚不在,他可不会多么的忍着,只是说了句:“你要跪就自个儿跪吧,我可不管你。”说罢便收拾东西准备回去,白辰牵着安可的手:“安安,其实…”
安可说道:“没什么好说的,你知道我在外面多难受吗?虽然不可能让你感受到那种感觉,但至少,不能让你太好受。”白辰关心道:“到底怎么了?安安,我可以承受,我能等你直到我的心跳停止,直到我的全部失去。但,让我清楚,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吗?”安可冷冷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