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但是他不想弄醒白遥,毕竟,他睡着不容易。而且早上的时候,鹿祈硬是清醒了两个小时,躺到白遥十点起来才装作才清醒的样子,装出丝毫不知道白遥抱着自己睡了一夜的事情。
不过嘛,鹿祈自己也不老实,虽然白遥已经快二十八了,但是身子还是和二十出头的时候一样的年轻。白滑的皮肤还是诱惑任何人的美好,白遥缓慢的呼吸在他耳边回响了三天了,难熬的夜晚显得格外漫长。
良心和欲望不断地纠结着,不可能,不可能迈出那天理不容的一步。本身这种喜欢就已经是作孽了,再付诸以实践的话,那就真的是天理难容。
鹿祈煎熬着,一直睡不好,不过比上昨天还是不错很多了,至少能在两点以前睡着。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每晚睡不着的感觉了,挺难受,折磨的。也一下子理解了他为什么会生病了。
但是床底那几个并没有这么的压抑,虽然为了不打扰这位这几天都没精打采的人把声音换的小了很多,但是还是压抑不住他们的气氛的温馨。
俞城伏在江临晚的肩上,翻出江临晚的数学作业,果不其然,还是留了几道稍微难一点的题没有做。俞城无奈的叹了口气,责备道:“上课有没有好好听讲?真是的。书拿出来,我教你。”江临晚做了个鬼脸,嬉皮笑脸的说道:“只是确实,对数字不敏感嘛。绝对有认真听课的,只是确实,这道题不知道怎么做而已。”
“可别撒谎哦。”俞城温柔的警告道。
翻开江临晚的书,书上的字还是挺规矩的,不像平时那样的张扬,反倒是非常便于辨认的样子。“确实挺认真的,比我上课记得还多。看来没有撒谎。来吧,我给你讲讲,这里是…”
俞城靠在江临晚背上,耐心地给江临晚讲着题。虽然是一个沉甸甸的质量压在江临晚背上,还有些许热,甚至是有一点滚烫,但江临晚还是享受着这一份的安静甜蜜。
他也感受到一颗滚烫的心,在那个熟悉的微凉的胸膛里跳动,像是漆黑天幕上的烟花一般明暗交织,灼热耀眼。而江临晚就像是潭死水泛起了微微的波澜一般,安静沉谧,却也是春波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