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艰难吧,你明明应该很爱那个人。”陈林试探的问道。鹿祈装作无所谓的回道:“那有什么,本身就是我不该去触及这段感情。而且,正是我很爱他,所以,他能坚持自己喜欢的的,才是我所希望的。”鹿祈装作无聊的四下张望,实则是在望着白遥的办公室,嘴上骄傲的说道:“他呀,那么的骄傲,那么的厉害,我怎么可能束缚住一只天鹅的翅膀呢?”
“挺好的比喻。”陈林叹气道,“哈啊,可是,如若这只天鹅要飞往全是凄风苦雨的灾厄之中呢?你不去阻拦他吗?”
鹿祈微笑着歪着头,手放在胸口上,按着心脏的位置:“那我就陪他去闯,他爱冒险,我就陪他去浪。大不了,舍了这条命,换他刹那喜笑嫣然。”
“啧。”陈林叹道,“中二少年的爱情还真是,热血而有趣,还有点点白痴。”
鹿祈仰头道:“爱情的事情,谁不是个白痴呀?再机灵的人都变成了一个个疯子。”陈林撩了一下有点乱的头发,道:“是呀,谁不是个疯子呀。”
“噗嗤。”两人相视一笑。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鹿祈问道:“还放心不下江临晚吗?”陈林摇摇头:“我三年都没得到的东西,不能让他这么轻松吧。总得试试,到底,他配不配得上城哥哥吧。”鹿祈叹了口气:“害,你尽管试吧。他们会扛过来的,你放心吧。”
鹿祈摇摇头,手垂着,无言的轻声笑着走回了教室。陈林仰在栏杆上缓了一小会也回去了。其他人没人知道他们这一场会谈,只是这一场会谈,的确解决了很多很多问题。
在白辰和夏侯霓的安排下,在一个路口的时候,夏侯霓的电话,加上白辰安排的车流,一下子就把林阳和白辰错开了。林阳怒气冲冲的拍了拍方向盘,一瞬间急躁的鸣笛宣泄着他的怒气:“夏侯霓她故意的吧,也是,她可是那个老东西迷信宗教的徒弟。”
白辰很快就到了安可家,而安可还在收拾东西,一脸不耐烦的来给他开门:“真是不会挑时候。”白辰换成那副温柔的面孔:“这不是担心我们安总自己收拾会落下东西吗?以前就丢三落四的。”安可一下子脸就红了,确实以前虽然说他是白辰的助理,但是很多时候都还是白辰自己在安排,有点君臣异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