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身躲过了朝我而来的砍及,而后拔剑将另外个带着海浪的横劈抵挡住还回,顺道再次补了几个风刃遮掩住他们的的视线。
……两个都是水之呼吸啊。
但都有柱的实力……双水柱吗?
啊……我的思绪倏然回笼,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然还能无厘头地想这些。
我回眸望向身后,看着紧紧咬着不放的人,轻啧了声。
兴许抱着将对方斩杀的心情会对我的记忆产生影响。然而,如果这样的话,我便会迎来死亡。
我不想因此而丧命。何况恢复的记忆也不一定是关于青色彼岸花。
「……三月。」
「好的好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在腰侧风车附近徘徊的三月不满嘟囔,「你把我当工具人了啊混蛋。」
我听着祂的抱怨,不免弯弯眼睛显示自己的无辜,然后想到三月并不能看到我的表情,又自然地收了回去。
「啧,往东转、也就是你的右侧附近,那里树多,地势较好,可以遮掩他们的视线。」
我转弯,感觉到三月离开我的周边,而后敏锐捕捉到了身后二人疏忽的停顿与不耐的惊呼,心下了然。
我没有放过这次机会,转身踏上枝头,足尖轻点,利用层层叠叠的绿叶遮掩身影,依靠风吹散气味。
天边已经染上些微的夕红,黯淡的夜空逐渐明亮。
我循着阴翳翻过山林,略过村庄,在一处无人烟的山洞中滞留。
没一会,便有一阵风迎面吹来,我的刘海被轻轻吹起,而后垂下,三月空灵的嗓音也随之响在我的耳边。
「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恶,弥生你真的混蛋附体你这家伙!!」
我真没想到三月暴怒。
「你不知道我不能离你五公里开外吗?!你跑那么快做什么!你知道被扯着的感觉多难受吗?!!」祂大吼着。
我:「……」
我感受着风一阵一阵穿过我的脸颊,这时我庆幸我还未摘下面具,不过,我的面具倒是快要被吹飞了。
三月还在继续:「我帮你牵制住那两个人,给你创造机会脱离他们的追击,结果呢?!你竟然抛下我直接跑了!!」
「不死川弥生你杀人诛心你不是人!!!!」三月怒吼。
又一阵大风擦着面具而过,我赶忙摁住没让它松动。
我:「……啊哈哈。」
我:「……没必要。」
三月冷笑:「呵。」
「抱歉抱歉,三月,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我赶忙为祂顺毛。
「呵。」
诶?这、这……我眨眨眸。
这,原来是这么严重的事吗?
但是,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啊……
我眨眨眸,心中掠过一个思路,试探着说:「那我……给你做个你想要的任何的东西?」
三月停下了动作,然而也没了动作,在我眼中的简易的青绿色瞳孔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我。
……原来不对吗?
「……那我答应你任意一件事?」
三月在虚空中翻涌一圈,似是在思略此方法可行度,而后微昂起祂的“头”:「嗯哼,可以,我接受你的道歉。」
「……」我不禁有些失笑,「如果你想让我做什么事可以直说的。」我嘴角微向上提,笑着。
见三月不再刮大风,我便卸下了饱受折磨的面具。
我微微歪头:「所以说,你想要什么呢?」
「唔,不知道……」三月翻转一下,「欠着吧!」
我眨眨眸,倒是同意了这个要求。
「啊,对了。」我一边将面具系回腰间,一边开口说,「“你杀人诛心你不是人”这句话逻辑有问题。」
我指了指祂:「你不是人。」
又指了指我,笑道:「我也不是。」
然后我便发现我的面具取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