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内心里有些崩溃,然而面上我仍不显山水,依然绷着脸,嘴角抿平,神色淡漠。
夏日祭的烟花即将进入尾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不绝于耳。
我松开手,结束了令人误以为绑匪绑架人质的姿势。
飞鸟随之也放下手,青色双眸并没有如往常般带着笑意,反而看上去凝重而沉着。她似乎正想说着什么,却又止言又欲,嘴角又带上了公式化的笑容,一笑了之。
我并未注意飞鸟的神态,眼神复杂地看向她,又看了一眼不死川实弥,看见他沉下的脸色,还有难以言喻的神情,沉默些许。
这场景……
「——好像某种奇怪的修罗场。」三月在忙碌中瞧见这幅景象,吐槽出了我的心中所想。
「吹你的风去。」我狠狠地回道。
「本来就是嘛。」它笑嘻嘻地走了。
我睨了它一眼,轻哼一声,但那种尴尬到想挖个洞钻进去的冲动被这插科打诨打散些许。
这时,我便听见不死川实弥略有些愠火的声音:“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朝他望了一眼,见他一直盯着我,便也自然而然地以为他说的是我。但我又很快就察觉到,他说的似乎另有其人。
他不是在同我说话。这个结论使我怔愣一下,随后便下意识回眸看向附近的除他我之外,唯一的可视人——青禾飞鸟。
只见飞鸟脸色已然变得苍白,目光像是在放空,也像是在死死盯着不死川实弥,笑容已消散——这一反应无疑是在告诉我,我的想法、是对的。
他们两人曾经相识。
我又回想起方才看见飞鸟的场景,恍然发现,刚刚飞鸟的表情,与其说是撞见血腥现场的恐慌与惊吓,更不如说是不可置信——不可置信鬼杀队风柱的到来。
发现了一处存疑之处,紧接着所有的疑惑也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
在第二次相遇时便毫不畏惧的神色,对鬼异常的熟知,将我带到偏僻之地又在烟火绽放前离开,还有,遇见风柱的场景……
一切似乎都开始诡谲起来。
我敛眸抿嘴,脑中就像是犯了被害妄想症般止不住地想象。
按照常理来说,飞鸟带我来的这地确实是一个观赏烟火的好地带,但也确实是十分偏僻之处,若不是飞鸟的带领,即便我漫无目的闲逛可能也找不到这。
那么,不死川实弥究竟是如何寻找到这里的呢?
我看着已将神态收敛的飞鸟,面色依旧没变,脑中思维却不止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