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嘉靠在镜渊怀里眨了眨眼,咧开嘴笑了一下:“天使,你声音真好听。”
······
完了,二公主彻底疯了。这是听清两人对话后,在场围观的人内心中仅剩的想法。
镜渊面对沐嘉的调戏面色不变地轻轻挥了挥手,一直悬在半空中的“流焰裁虹”便直直地飞进了沐嘉体内。
一瞬间的疼痛后,沐嘉感觉自己刚才漏气干瘪下去的皮囊内突然充满了能量,甚至有往外溢出的倾向。
沐嘉皱着眉揉了揉胃部,实在没忍住干呕了几口。
嘶——
周围传来几道抽气声,沐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躺在刚才的天使帅哥怀里。
“抱歉,我。”沐嘉直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但话还没说完便又侧脸向一旁呕了一下。
“没事,这是神器认主后的正常反应。”镜渊没有与她计较,反而破天荒的开口解释道。
神器认主?
沐嘉眼神疑惑想要问些什么,但镜渊如黑曜石般深不见底的眼神让她愣了一瞬,又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人身份还不清楚,说多错多,还是老老实实闭嘴吧。
镜渊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垂下眼眸挡住眼中的情绪将沐嘉扶起,转身又对白袍老者行了一礼,道:“晚辈来迟,还望长老恕罪。”
众目睽睽之下,白袍长老竟也恭恭敬敬地回了一礼:“少主客气,是我们办事不善。”
“人我带走了。”镜渊转头看了眼一旁的沐嘉,不欲多呆。
“恭送少主。”白袍长老与身后的那些监察官齐声说道,给足了镜渊牌面。
沐嘉识趣地跟在镜渊身后往殿外走去,一路上多次想要开口却又怕说错话暴露自己,只得来来回回地闭嘴,最后把自己憋了个够呛。
学院门前,一辆高大的机械马车停在那,上面雕刻精美的复杂纹章在阳光下折射出绚丽的光芒。沐嘉仔细看了几眼突然反应过来,这纹章和这里魔法学院的校徽好像。
难怪刚才那群人管他叫少主,原来这是人家的家族企业啊。
镜渊站在沐嘉身侧默不作声地盯着她看了许久,眼神明灭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两人各怀心思的在马车前站了许久,最后还是在前面驾驶马车的仆从出声提醒:“少主,时间差不多了。”
“上车吧。”镜渊点了点头,看着沐嘉说道。
······
朋友,这么高的车,你想让我飞上去吗?沐嘉抬头看着眼前高大的马车,嘴角抽了抽了。
“抱歉。”镜渊清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抬手在沐嘉身旁的车身上按了一下,没听出什么歉意地说道:“我忘了。”
随后,马车上缓缓降下了一道台阶。
沐嘉见状后退一步眯了眯眼睛,警惕地盯着面前这人,心中对他的怀疑更甚。
忘了?忘了什么?
镜渊越过沐嘉,率先踏上台阶后转身对沐嘉伸出手:“请。”
“谢谢。”沐嘉权衡片刻无奈地将手递了过去,跟着他一同进了马车内。没办法,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
待两人坐稳,马车便轰鸣一声,像离弦的箭一般蹿了出去。
车内,沐嘉看着镜渊开门见山的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天杀的,总不能是已经发现了她的身份,要将她直接拉去烧死吧?
镜渊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而问道:“你还记得多少?”
沐嘉眼睛里的光唰的一下消失了。完蛋了,还是被发现了,她肯定马上就要被拉去烧死了!
想到这里,沐嘉噌的一下站起来,寻找着能跳车的地方,试图再挣扎一下。
镜渊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你在做什么?”
······
终于发现自己行为有些奇怪的沐嘉冷静了下来,老老实实坐回了原位,用手蹭了蹭鼻子不太好意思地解释道:“那个什么,我有些热。”
马车上的窗户打开了几扇,镜渊收回了按按钮的手,云淡风轻地总结道:“看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错,我就是······”话没说完的沐嘉突然捂住了嘴,她终于反应过来了镜渊的不对劲之处。
他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记得?
“没错,我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沐嘉改口试探道。
“果然如此。”镜渊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表情。一抬手,那面水镜又出现在了他手里。
一面水镜通阴阳,看尽生死事无常。沐嘉脑中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连她自己都有些震惊,一时间没有说话。
“昨日水镜有了反应,预言神器继承人或有失忆可能。”镜渊将水镜递到沐嘉面前解释道。
原来如此,难怪他会问自己还记得什么。
沐嘉探头向水镜中望去,空荡荡的看不到底,不像是能预言的样子,犹豫道:“神器继承人只有我自己吗?你怎么确定失忆的人是我?”
“没被神器认主的继承人只有你。”
沐嘉敏锐地察觉到不对,所以还有其他神器和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