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展开更多评论」

***

纪乌程上完节目已经很晚了，然而看助理欲言又止的样子，他问：“刚跟沈念亭打完电话？还是网上风评很不好？”

能让助理露出这副表情，纪乌程预想的目标应该达到了。

“有人骂您，但问题不大。”

“虽然这件事可能会对您之前积累起来的名声造成一定影响，但沈总会处理好。”

助理按照公式汇报完，又憋不住问：“不过我实在想不通小程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纪乌程在心里回答，我在作死啊。

但他总不能明面上摆出这个答案，于是他只是瞥了助理一眼，姿态疏散，答道：“没干嘛呀，制造话题嘛。”

助理补充完整：“……但可能会得罪人。”

“不至于，一个练习生而已。”纪乌程表现出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

他又看他焦头烂额，安慰道：“没事，我给你发奖金，辛苦你了。”

助理：“……不是钱的事。”

“主要是您昨天刚上热搜，现在又上去。”

还都是负面新闻。

他立马转换思维，看着低头看手机的纪乌程，真诚发问： “小程哥你想走黑红路线吗？”

纪乌程敲着键盘，回应得很敷衍，“应该。”

助理委婉提醒道：“沈总原本计划让您逐步转向综艺，这么一来，路人缘可能会没之前好。”

纪乌程问：“我之前路人缘很好？”

助理被他问住了，哽咽了一下，才道：“那也不至于很坏。”

“没事”，纪乌程让他放心，又摇了摇手机示意道：“你老板来电话了。”

助理自觉走开，找了个理由，“那我去楼上拿东西，您在这儿等我。”

纪乌程点了点头，顺便把电话拿到空旷处接，夜风有些冷。

对面问： “忙完了？”

他“嗯”了一声。

“好，我在家等你。”

听筒里不再传来人声，中间空掉一拍，纪乌程看了一眼远处的夜色，忽然问：“看节目没？”

沈念亭：“看了。”

好淡定。

纪乌程继续问： “热搜呢？也看了？”

“看了。”

纪乌程继续消耗金主好感度，“那你要帮我，我没想到事情会发酵成这样。”

他扮演着一个无知无畏、无脸无皮的软饭男，一摊上事情就去求金主替他摆平。

沈念亭刚看完节目和热搜，现在又听到纪乌程亲密的请求，顿时有些气。

“你是想让我同意把你和司行全打包进闻绍组里？”

“什么？”纪乌程拿着电话，有些懵。

沈念亭只扔给他三个字——“看热搜”。

纪乌程又点开手机，热搜词条已经换了一波，之前讨论他在节目上态度恶劣的词条已经被冲掉，取而代之的是新的红字。

#纪乌程闻绍同台#

#闻绍回应不合传闻#

#纪乌程#二搭#闻绍#

#纪乌程受导演之托向新人发出组队邀请#

#山青##新锐导演闻绍#

他点进去挂在榜首的词条，发现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闻绍：没有不合，会有合作，期待阿程推荐的新人。

乱成一锅粥了。

周围空旷，助理上去拿东西了还没下来，电话依然挂着，沈念亭明显在等他查完解释。

系统:「恭喜宿主，渣男指数突破九十大关！」

「咻—嘣！咻嘣！」

系统还在他脑子里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