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正常的事,你是医生不是应该比我清楚嘛!蒋老嘴巴很严的。”
在江汀白就要钻回被窝的时候,季洲及时塞给了他另一片。
“我、我……”江汀白被他一句“医生”怼得说不出话来。
季洲帮他穿衣服要比他自己穿快得多,最终江汀白还是被迫穿好了衣服和季洲一起走出了房门。
小兔子眼角红红,一副被欺负过度了的样子。
倒是雪豹兽人,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心情大好。
装饰完毕的汽车早就候在了门口,等着送二位新人前往禄湖民政局。
季洲在扶江汀白上车之后,顺手从手边的玫瑰花丛里挑了朵开得最艳的避着刺掐了下来,上车别在了江汀白的左领上。
“好土。”小兔子口是心非嫌弃道,眯起的双眼却透露了欢欣。
季洲擦了擦手,同他解释道:“这叫大俗即大雅,好看!”
“和你很像。”带刺的玫瑰。
江汀白使小性子:“你说我俗!”
“我夸你美,”季洲甜言蜜语:“要不然怎么会让我一见钟情。”
他回想和小兔子医生初遇时的那些场景,发现记忆最深的不是被检查的疼痛,而是推开门见到的江汀白那张笑意融融的脸和他垂在脑袋两侧的灰毛耳朵。
可能这就是见色起意吧!他季洲是个俗人,不需要那些高雅得不得了的爱慕理由。
江汀白好看,他喜欢,他还想一辈子都让江汀白这么好看。
仅此而已。
身旁坐着的江汀白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胳膊肘,剖白内心道:“其实我也是。”
当年你闯进来,我突然意识到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看、这么呆的兽人少年,于是便偷藏了三分私心,故意使坏不告诉你你走错了诊室。
“那我们岂不是……”
季洲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指环,猝不及防地套在了江汀白左手的无名指上。
“天生一对。”
他又拿出一枚示意江汀白。
江汀白接过戒指,替季洲在同样的位置套上了那枚指环。
小兔子附和道:“你说的对。”
禄湖民政局的生意其实并不怎么好。来到这里的基本上都是已经结了婚或者结过婚多少年的垂暮之年的兽人、半兽人们,在禄湖奋斗的年轻人基本上现阶段都在专注事业,偶尔有有了成家之心的也大多会选择回自己老家的民政局办理。
因此,禄湖民政局每天接待的新人一般都不超过十对。
人少、排队时间短,季洲也就起了闲情逸致想要和江汀白一起体验体验所有的爱侣都会经历的流程。
他们坐在民政局大厅的靠椅上,等待着叫号。
由于早上起得迟、换衣服又耽误了很多时间,他们拿的号是今天的最后一个号——九号,前面还排了五对新人。
两人挨在一起,看不厌似地欣赏着无名指上成双成对的戒指。
不知不觉中,大厅里就剩下了他们一对。
“九号——九号——”工作人员拿着平板出来喊道。
“诶!”季洲抬头应了一声:“就来。”
先照相,后领证,这是禄湖一贯以来的规矩。
季洲扶着江汀白在照相机前坐好,互相帮忙理平整为拍照特意穿的衬衫西服。
“我有个想法。”雪豹趁机凑到垂耳兔耳边偷偷提议道。
“什么?”
“我们带着耳朵拍结婚照好不好?”他恳求。
江汀白人逢喜事精神爽:“没问题。”
咔嚓——
照片定格。
相片上,穿着同色西服的银发豹耳青年和黑发兔耳青年都眯着眼亲密地依靠在了一起。季洲出门前为江汀白摘的那朵红玫瑰睡在江汀白身上,与一对璧人相得益彰。
审查完二人健康状况和基本资料后,工作人员最后核对了一遍信息。
“江汀白?”
“是。”江汀白答。
“季洲?”
“是。”季洲答。
“你二人是否自愿结为夫夫?”
“我二人自愿结为夫夫!”他们异口同声。
啪!啪!
两个红印干脆利落地敲在了两本结婚证上。
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