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放着《A Thousand Years》,静谧的夜空下,“滋滋”冒着热气的烤炉已经蓄势待发,海浪拍着礁石发出的“哗哗”声与啤酒、可乐开罐的“呲呲”声交织在一起。
林宛接过武藤良介片好的牛肉,放入碗里稍微腌制了一会儿,她将洗净的金针菇、青椒等蔬菜切段,喷上油,递给毛利兰,烧烤盛宴就此拉开了序幕。
铃木园子正在音响旁筛选着歌单,用她的话来说,此情此景必要放上所有浪漫的歌曲,武藤良介切完肉后洗干净了手,也在一旁出谋划策。
“来一首《Perfect》,”武藤良介隔空点着铃木园子的手机屏幕,“对对对,这首。”
“小宛,”毛利兰边烤着蔬菜边对串牛肉的林宛说,“这种时候,你会想安室先生吗?”
炭火跳跃的火光倒映在毛利兰温婉的侧脸上,她的神情半是想念半是忧伤,林宛懂她未尽之言:“想他就给他发嘛~”
“可是今天的消息他一条都还没回。”毛利兰说着说着又生气了起来,“一整天!”
这倒是提醒了林宛,她擦了擦手指,划拉着打开手机一看,五条新消息,三条是广告,两条是艾特所有人的群消息,没一条是安室透的。
“哦嚯。”日记本看热闹不嫌事大,“哇,过去了将近五个多小时呢!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想你的人,再忙都能抽空给你回消息。”
“闭嘴吧你!”林宛懊恼地把火气撒在日记本身上。
但毛利兰那儿,林宛只能感同身受地安慰她:“安室先生也没给我回,可能他们都在忙吧。”
“它说得很对,”选完歌单的武藤良介踱步到了林宛身旁,附在林宛耳朵边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地说,“想你的人,再远都会赶过来的。”
***
安室透被关在黑暗的地下室里,身边是风见裕也和柯南,地下室的隔音很好,听不到外面的动静,手机信号也被阻拦了,只有柯南随身携带的手电筒手表派上了用场。
地下室里只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以及角落里堆着的一叠旧报纸,全部都落满了灰尘。三个人将报纸分了分阅读了一番,发现都是关于30年前一起火烧案的报道。
“他也就算了,”安室透瞥了一眼风见裕也,问柯南,“你怎么也被关进来了?”
“踩到了机关。”柯南翻看着剩下的几份报纸,酷酷地说,“我想你俩应该也是这样掉进来的吧?”
风见裕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想说其实要不是为了救他,降谷先生应该不会跟着一起被关进来,但他看着降谷先生的神色,没有说话。
“上次说一起合作,”安室透先前已经搜寻了整个地下室,没有监听设备,此刻他放心地说,“看来你我都各自查到了这里。”
“是的。”柯南点点头,又陷入了沉思,“把我们关起来的人会和这些事有关吗?为什么只是关起来?还要让我们看三十年前的旧报纸?”
“还有个问题。”风见裕也像个乖学生一般举着手问,“我们要怎么出去呢?”
***
林宛的心脏猛地一缩,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旖旎的氛围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竭力地用最平静的语气问:“啊?什么意思?”
大约是没控制好,毛利兰轻而易举地听出了林宛声音里的颤抖,她担忧地走了过来,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林宛与武藤良介,一边瞪着武藤良介一边问林宛:“怎么了小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