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确定了？好的，我知道了。”

赤井秀一挂了电话，掐灭手里的烟，对着一旁等待着的朱蒂和卡迈尔说：“詹姆斯确认过了，基尔已经死了。”

“黑衣组织怎么会发现她是卧底的呢？”朱蒂忧心忡忡，她看向不远处正在买水的武藤良介，“真的要瞒着詹姆斯？”

“有些事，不和他说，不代表他不知道。”赤井秀一沉默了一会儿后说，“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朱蒂撇过脸，不再说话，赤井秀一在这方面算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他决定一个人承担到底的时候，就连詹姆斯都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武藤良介买了一箱水，他跨过围栏，将其中一瓶扔给赤井秀一，另外的放进了开着的后备箱里。

“出发。”赤井秀一说，四个人分开到两辆车里，慢慢驶出了大阪湾。

武藤良介的手搭在车窗上，他看着不断向后移的景色，撕开一包七星烟，咬着烟头含混不清地问赤井秀一：“你就这么肯定我也能听到他的？”

赤井秀一熟练地在滨海小道上拐着弯，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听得到最好，听不到也没事，你能混进组织里就行。”

武藤良介向后伸了个懒腰，“咔啦咔啦”地扭动了几下自己的脖子：“我其实还是不赞同拿bunny当诱饵。”

赤井秀一说：“你知道为什么最后他还是跟我们，或者说，跟你合作了么？”

“为什么？”

“因为你的这个态度，”赤井秀一意味深长地说，他抽出一只手来拍了拍武藤良介的肩膀，“放心吧，有他在，你的bunny不会有事的。”

***

梅洛路过街边一家洋果子店，玻璃橱柜里摆满了精致的甜点，橱柜旁懒洋洋地趴着一只晒太阳的胖橘猫，梅洛悻悻地抬脚把猫踢开，猫“咪呜”直叫，蹲到一旁舔舐自己的爪子。

“这种行为很过分诶！”来往的路人中，有人看不下去，瞪着梅洛指责他。

梅洛阴鸷地冷笑了一下，烈日当空，也把对方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别节外生枝。”

“啰嗦。”梅洛哼了一声，套上黑色的帽兜，拿肩膀狠狠地撞了多嘴的路人后，扬长而去。

“吉布森可没你这么烦。”下一个拐弯处，梅洛不满地咕哝了一句。

小刀默不作声，梅洛用手拍了拍：“喂，老头子，你在听吗？”

得不到应答，梅洛耸耸肩，习以为常地继续往京都的方向走。

红点最后消失的方位在海上，但梅洛凭借敏锐的直觉及红点行动的路线——大阪、茨木、京都，判断出最后的落点应该在京都的海边。

“她还没满级，倒也不用这么急。”乌丸莲耶从软件里切到了小刀上，声音卡卡的，他每次附身在小刀上的时间都不能太久，“你的技能在CD中，不如等刷新好了再一口气追上去。”

“畏畏缩缩的，也不知道你怎么当上的BOSS。”梅洛不屑一顾，自从乌丸莲耶把小刀里吉布森的魂识吞没了之后，他就隐约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这位BOSS也许并不会让他回归到小刀里，在灵魂交换后，也许他也会把小刀里的自己给吞噬了。

不过他并不太在乎，出生于实验室里的他，结局归于实验室，也算有始有终。

梅洛从组织联络处的地下室里开出一辆车，银白色的车身宛如一道闪电，他的嘴角弯出一抹残忍的笑：“技能在CD，我杀人可从没CD啊！”

***

“多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