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好!”
褚筌抱头朝墙角蹲在地上,闻言抖了抖耳朵,尾巴尖貌似愉悦地微微摆动。
“尾巴收起来!你犯属性了吗?”
褚筌垂下尾巴不动了,很有点垂头丧气的意思。
陆蕨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才走到现在这一步的?他按着太阳穴绝望地想。
从褚筌的精神图景出来后陆蕨躺在原地缓了一阵才渐渐清醒过来,一睁眼就跟尚未恢复人形的哨兵脸贴脸。褚筌依旧保持着把他扑倒的姿势,爪子还挂在陆蕨的睡衣上,两眼迷离一脸吸多了猫薄荷的倒霉样,陆蕨当即怒从心头起,一脚把褚筌整个猫踹翻在地。
褚筌正要委委屈屈露出肚皮小声抱怨,鼻梁又挨了一记拖鞋,四仰八叉地倒地上。眼角余光瞟见向导急急忙忙捂着身上的抹布冲进卫生间,头发凌乱眼睛乌黑,半截白生生的肩膀上咬着几个青红的牙印,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气的。
褚筌一路目送向导把自己关进卫生间,不辨人形的玻璃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接着咔哒两声反锁,两行鼻血才慢悠悠流下:“对不起……”
“毫无诚意!滚去墙角蹲好!”向导咆哮。
褚筌麻溜地爬起来哼哧哼哧找到墙角蹲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才停,褚筌怀疑这人应该把自己洗脱了一层皮。又是两声咔哒,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露出陆蕨白得透明的半张脸。
“谁让你背对墙蹲的?转过去!”
他跑得太急,没带换洗的衣物。
褚筌忽然脸红了,下意识摸摸鼻子。
沉寂了片刻,身后传来水落在地板上轻微的吧嗒声,人光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柜子打开的吱嘎声,和穿衣服时窸窸窣窣的声音。褚筌忍不住开口道:“你……先把鞋穿上,地上有水,滑——”后脑勺又挨了一记飞来拖鞋。
身后轻轻冷哼了一声:“你猜我为什么不穿鞋?——尾巴收起来!你犯属性了吗?”
褚筌乖乖只好夹紧尾巴做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