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甜了。”
白洛芙翻了个俏皮的白眼:“还是一样的臭德性,有的喝就不错了。感觉怎么样?”
陆蕨点点头:“还凑合,别这样看我,我只是疏导能力降级了,自我修复的能力还行。”
白洛仔细看了看陆蕨的脸色,确定他的嘴唇恢复了一些颜色,也不再出汗后,才上前替陆蕨把枕头垫在腰后,好让他靠得舒服一点。
她沉默了一阵才说:“梁斐失踪了,我就知道他们迟早会去找你。”
陆蕨看着白洛芙变化莫测的脸色,感到非常无奈:“我不知道我和他的事后来到底怎么传的,但我这次回来真不全是为了他。”
“‘不全是’?算了,懒得说你,但你要和他重归于好的话,作为朋友,我劝你考虑清楚。”
陆蕨戏谑地说:“那作为政治盟友呢?”
白洛芙脸色讪讪的,一时语塞。
“洛芙,我和你一样,都只是在做自认为正确的选择而已。联邦不能再作无谓的扩张了,梁老将军病退后,军委内部动荡过一段时间,鸽派从此不再占上风。好在他的继承人梁斐虽然和梁老将军有些政见上的龃龉,但总的立场是一致的。客观来说,梁斐的确是一个兼具政治才和军事领导力的合格领袖——你不是也选择了他么?”
白洛芙摇头:“不,我只是选择站在主战方的对立面而已——提我干什么?你这人,稍不留神就被你带偏了——别转移话题啊,要是你还爱他,我来想办法。”
“你可饶了我吧,人是不可能爱上将军或者政客的。”陆蕨作出投降状,嬉笑道,“更何况这人又是将军又是政客呢?”
白洛芙愣住,继而爆发出一阵无可抑制的大笑。
“那你将来打算怎么办?‘联邦第一痴情梁上校多年来对残疾向导伴侣不离不弃’都成联邦十大逸闻了,现在你回来了,以后想走就难了,你走以后梁斐就跟疯了一样,每天就知道拼命工作,使劲折磨手底下的哨兵,而且拒绝一切向导的帮助,有些胆子大想碰碰运气的都被他打出去了,当时那场面弄得挺难看呢。”
陆蕨把保温杯搁置在床头柜上,觉得嘴里有点发苦。
“那就让他演他的苦情戏吧——别这么悲观嘛,万一他回不来呢?”陆蕨轻松地说,“哎,帮我把外衣口袋里的个人终端拿一下,我刚想起来有个信息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