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为了不给借自己身的少年带来麻烦,她还是能小心一点就是一点吧。尤其是在目前还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听说NH还和霓虹一样说话讲究什么敬语体系之类的。
总之……
算了,没什么总之。
谢欣染换好衣服,拿着钱就出门了。
她完全不知道少年的作息时间,只看了手机上面显示着周日的字样就很自然的不考虑上学的事情,准备出门见市面。
不说男女的生理差异,单说少年人特有的朝气像是能够从骨子里感染到闯入者的灵魂一样,走路都轻快很多的谢欣染一点在出门的那一刻,就一点都不考虑异国他乡的语言问题了,
语言算什么?
谁规定语言不通就不能出门了。
不会说,还不会比划了?
脱离了少年的熟人圈,还不是像水汇入河流,整个人就是大轻松啊。
公寓不远处的公家站,谢欣染停下来看了看上面陌生的文字,实在看不懂。没关系,少年是本地人啊,到时候她离开了少年肯定能够自己认路回来的。
至于自己给对方带来的麻烦?
啊,抱歉,我是第一次出国,真的很好奇啊,请一定要原谅我。如果有机会能够回报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给予助力。
默默在心里打了腹稿之后,想到自己出门前写下的电话号码,忍不住又愧疚的在心里说了句对不起。
因为,那个号码是自己一个月前因为办理某个业务需要自己名下的手机号才去注册的。
至于为什么会需要办理这样一个手机号?
当然是,在此之前的十二年中,她的手机号一直都是母亲手机号的附属卡。
如果不是近些年开始对实名制的要求越来越严格,谢欣染都不太可能会去办理另一个号码。
对此,谢欣染也很直接的就在留下手机号的字条上简单写了号码的注册情况,防止对方因为不知道内情而造成双方信息不对等的误会。
她觉得,如果两人真的在同一个世界不同的时间线,二十年后的对方如果还记得自己,又还想和自己联系,也不是什么让她为难的事情。
就算人是会变的,她也愿意相信少年在这种诡异事件后,最先给予自己的善良。
是的,留电话号码是在谢欣染看到对方放在枕头下的纸币后才有的念头。
三十岁的她并不是一个会为了某个念头而纠结犹豫的人,所以在有了这个想法后的第一时间,她落笔就写下了那串刚刚被自己背熟的数字。
用铅笔写下那串数字的时候,她不知道这串数字在少年的这个世界二十年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她也不太想知道。
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来回馈对方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