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谢欣染自身的能力有些拖后腿了。一天的课程,好几个老师都对她的表现产生了怀疑。
哎,怀疑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
她现在除了偶尔还会练练舞蹈和唱歌,基本上是完全把早年的东西给丢掉了。
能勉强跟上的,也就这两个课程了。
但她的唱法应该和‘jiyong’也不一样,导致这位教声乐的老师好几次想说什么,却因为并不是一对一上课就什么都没说。
甚至室友也对她投过来几次不解的视线,却因为两人都很忙碌的课程而没有说什么。
或者说,因为在一起上课的人太多了。
小小的练习室里,挤着大大小小十来个人,实在是有些拥挤。
这还和谢欣染所接触过的培训班不同,不管是她接触过的还是曾经参与过的培训班多是同龄孩子在一起学习。但这个练习室里,最大的年龄一看就成年了。
谢欣染有些不适应,或者说她还是有种学生思维,觉得这种特长培训就是未成年人的专属。
实际上,在更广阔的世界里,不管是哪个年龄段的人都会有参与这种培训班的情况。
她并不强迫自己适应,只是默默跟着老师学习,这是她曾经短暂接触过之后又放弃的领域。
或许是少年真的受了很严重的情伤?又或许是他看谢欣染学习的很上心?
总之,这一天,谢欣染都没有出现那种要被赶走的痛苦。
她精神奕奕上完了一天的课,甚至还在老师都走后又联系了很久,直到有两个人开始收拾练习室了,她才沉默的开始收拾东西离开。
“jiyong,去吃饭吗?”
谢欣染抬头,发现是‘yangbei’。这个世界和她接触最多的人。
虽然她习惯性的和人保持警惕,但对于接触比较多的人,她并不会排斥。
所以,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
两人一起出了公司,步行去了离公司并不是很远的店铺。
一路上,他们也聊了今天的课程,她其实有些不太懂的地方,但并没有贸然开口询问。
主要是,从老板作为创作者培养这一点来看,这个叫‘jiyong’的基础就不可能差。
她不想要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就只是简单的和对方说了并不是很深入的话题。
其实,自从出了练习室没多久,谢欣染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训练过度了。那种在练习室里充满了力量的身体和清晰的思维好像都随着离开练习室而消失,整个人都充满了疲惫。
这个感觉应该不仅仅是谢欣染有,和她一起的‘yangbei’应该也这样,她能够看出对方好像也很累。
在这种情况下,两人聊天的范围自然就更加靠拢不需要动脑子的话题,后面更是开始就晚饭聊了起来。
起因还是‘yangbei’问起她还有没有钱吃饭。
“你之前攒的钱都买花了吧,下个月还有段时间,你有留吃饭的钱吗?”他说这话的语气里还带着担忧。
谢欣染并不清楚这人的经济状况,只能说:“勉强能吧。”
加上她的词汇量不多,说话内容就很含糊。
这种含糊倒是让对方看起来更加担心了。
理论上来说,这个时候作为一个高情商,谢欣染应该说一些宽慰的话来让对方不要担心,自己会有办法的。
但她不是一个高情商人。
看对方担心又不说话的样子,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话题。加上,现在的她整个都是训练过后的疲惫,更是没有那个精力来深刻感受对方的担心并给予宽慰。
对方看起来在等她的态度,是求助还是直接表示自己能够解决,而谢欣染两种都不想选,她选择忽略。
两人在这一刻莫名的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氛围当中。
不过无所谓,气氛不会永远沉默,两人总是要到吃饭的地方。
一个比较狭小的店铺,比之前她自己出门时去的那家店还要小。
这种小店也有那种会把价格表挂在墙上的惯例,至少这个店就和之前那个一样。
一看价格,是她现在能够接受的价格。
扣扣嗖嗖点了店里最便宜的套餐,她想着的还是要给对方省钱。
在她点餐的时候,‘yangbei’又看了她,不过依旧没说什么,却犹豫着点了和她一样的套餐。
谢欣染对此表示很不解。
她想说让对方想吃什么吃什么,但最后却是选择了沉默。
只能说,两人还没熟到这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