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余无隅把眼睛闭上。
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了。
余杭支被这种赤裸裸的视线盯的实在是有点心发慌,总感觉像是自己做了让对方觉得委屈的事情。
余杭支把余无隅按在怀里有点忍无可忍了,但这样至少感受不到对方的视线。
过了一会儿余杭支咬着牙开口道:“我就说呢,余无隅,我就说你天天不睡觉,待着客厅转干什么。”
原来是发情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