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小声道:“传言竟是一位男子,当日蜀山屠巫大会,这位掌教还为此和四大仙宗闹得不可开交。”
张成闻言一愣道:“这又是你从哪听得故事,在这胡说八道。”
凌远正色道:“你不懂,这哪里是胡说八道,关于这痴情掌教的故事,可是有好多个版本流传在修真界。”
李凤打趣道:“那你倒是说说,这痴情掌教钟情的是何人?”
“那时候我又没出生哪能知道?但这是整个修真界都缄口不言之事,我也是偶然得知。”
张成怕陈俊二人尴尬,忙引开话题道:“行了,这次参加广法大会,你们都机灵点,莫要丢了宗门颜面。”
随即三人又七嘴八舌说起其他事情,子言从始至终神色自若,看不出什么表情。
深夜时分,众人也都尽了兴,明日还要赶路,便都告辞回去休息去了。
三人离开后,陈俊道:“子言,刚才他们所说的之事你有何看法?”
子言闻言看向陈俊认真道:“世间所爱,皆我所求,有人能如此待我,又何惧他人言语。”
陈俊闻言心中一片通明笑道:“也是,倒是我迂腐了,我等为修真之人,修真,修真,正是去假存真,照见本性,如心之所向,何不顺其而行。”
一夜无话,一行六人行了三日,终于赶到昆仑山下,赶到之时,昆仑派山下已是人山人海,各派弟子齐聚昆仑,昆仑弟子有条不紊接待各路来宾,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炎阳宗众人赶到后,昆仑弟子接引六人慢慢往山上而去,一路下来只见昆仑山当真是人间仙境,仙雾缭绕,金色牌匾、象箸玉杯众多建筑交相呼应错落有致,无不显示华贵之意。
凌远小声道:“昆仑派果真是财大气粗。”
“那可不,昆仑贵为四大仙宗,底蕴深厚,岂是寻常门派能比的。”张成道。
饶是陈俊,自小出身京城,看惯了盛世繁华,也不免被昆仑奢华震惊,但却觉得少了些修道者应有的淡泊之意。
众人随着接引弟子走进一处院落,昆仑弟子道:“大会期间,此处便是诸位居所,为诸位安全着想,大会期间管制严格,入夜不得乱出,还望各位谨记。”
执法长老道:“我等定会遵循规矩,这是一点小意思,有劳使者了,还望笑纳。”
昆仑弟子点了点头也不客气,收了礼物后转身离去。
一行多日,舟车劳顿众人终于可休息片刻,长老让众人回去好生调息,以应对明日大会。
第二日一早广法大会如期召开,来的途中执法长老已经说明广法大会规则,大会一共召开五日,第一日上午作为东道主的昆仑派会派人讲道,下午开始根据各派提供弟子名单,抽签选好各自对手,第二日至第四日,为各派子弟切磋时间,第五日东道主昆仑派会为获胜者颁发奖励。
此次大会四大仙宗掌教齐至,甚至传闻修真界最为神秘的方丈岛掌教也会前来,昆仑上下极为重视。
四大仙宗掌教端坐高台,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椅子空着,台下人纷纷猜测是给方丈岛掌教留的,也不知道此人是否会出现。
转眼时间已至,高台之上方丈岛掌教位子依旧无人前来,昆仑掌教无梦子点了点头,昆仑弟子道:“众位道友安静,本次讲道大会正式开始。”言闭只见一位中年道人手持浮尘,身着灰衣道袍在身缓缓前来。
中年道人走到高台后道:“贫道上元,感谢诸位道友前来参加本次昆广法大会。”言毕便坐下准备宣讲。
上元真人上台后瞬间引起一阵躁动。
凌远道:“没想到竟是他讲道。”
陈俊疑惑道:“他很出名吗?”
凌远道:“何止是出名,上元真人修为乃是合道期为昆仑四圣之一,昆仑四圣是昆仑派除了掌教之外地位最为崇高之人,自是名气不小。”
陈俊闻言立马打起精神,专心致志听上元真人讲道,就连自家长老也是专心听着台上讲道。
上元真人讲道之声不绝于耳,底下众人都在仔细聆听,毕竟对于一些无门无派散修而言,能听道昆仑玉清道法乃是一辈子机缘,但一些顶尖大派如蜀山之类,来此只为参加道门切磋,让门下弟子入场历练,对于上元真人讲道却是不怎么上心,均闭目养神等待下午抽签。
时间如梭,一晃一上午时间已过,上元真人已经停止讲道,底下众人皆是致谢。
昆仑弟子带众人前去用午膳,毕竟下午各派弟子还要抽签,途中陈俊被一道声音叫住,回头一看竟是上次见面的李宣。
陈俊大喜赶忙上前道:“上次道友匆匆一别,如今一见更甚往日风采。”
李宣立马回礼道:“不对,你如今已快筑基,境界进展当真是快。”言语间尽是欣喜。
陈俊不好意思道:“对了,你也是来参加大会的吗?”
李宣点了点头道:“我只是来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