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咒术师也只是普通人类呢,一颗子///弹就足够要了他们的命,冷兵器砍下去也会血肉模糊的吧,当然我也是。”
听到时川环嘀咕的长谷部下意识抬头接话:“不!我等定会拼上性命维护主的尊严与安全......”
“长谷部君,分心的话可是会被鹤叼走猎物噢?就像这样——”
本来在打刀本体之下垂死挣扎的咒灵被太刀精准地切成了四块,刀锋因用力过头穿透了它的身体,砍中地面,擦出了火光与细微的哀鸣声。鹤丸国永灵活地收回本体刀,抖着自己染上了些许咒灵血液的衣服回到主人身边连声抱怨:“咒灵的血居然不是红色的,染成这种软趴趴的紫色好难看啊。”
“谁让鹤先生刚刚为了耍帅冲那么前面呢!”太鼓钟贞宗吐槽道,“不过搞定它们之后,回了本丸就可以换衣服啦。”
实际上冲得最前面的膝丸眉头轻轻皱起,斩杀咒灵对拥有斩鬼逸闻的源氏刀来说易如反掌,但他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时间溯行军也应该知道,咒灵对于家主和我等付丧神来说,并不能构成威胁......”
“但是作为拖时间的炮灰来讲,它们也太不够格了。”
时川环目光从暴露在空气中被漏瑚的火焰烧得焦黑、边缘卷曲着外翻的电线上移开,停留在被堀川国广和水心子正秀轻易制服压在地上的火山头咒灵身上。
它的身后是同样被静形薙刀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的花御,远处是被小夜左文字的本体刀一下钉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真人、以及在山姥切长义近乎戏弄一般的追逐下仓皇逃窜的陀良......
该感叹一句咒灵们真是看得起她的实力并且悍不畏死吗,此刻正是咒灵群星闪耀之时,五条悟那边提供的在册恶性特级咒灵此时居然共聚一堂送上来挨打,难道它们还会天真地以为自己不会对咒灵下杀手?而且,咒灵的首要目标应该是那些和它们直接有过正面冲突的年轻的咒术师,怎么会突发恶疾选择对上她这边.......
陀良咕噜噜地浑身冒着水,散发着海洋咸腥气味的咒力将地面泡得像是膨胀了一块瘢痕似的,长谷部嫌恶地踹了一脚咒灵,以报复这家伙刚出现的时候往他女主人那边喷了一滩水的事:“主,需要我现在将其斩杀吗?”
“——哎呀,那可不行呢,毕竟是重要的【战略储备物资】,你们时之政府是这样指代储备粮的吧?”
被咒力和浑浊的灵力遮掩、以至于时川环没能够第一时间察觉的,敌人的气息从墙体投射而下的阴影里传来,时川环瞳孔慢慢地收缩,此前她见过一次、脑袋上有缝合线的僧侣正缓缓从转角处走出,胸口光滑的佛珠似乎也慢慢镀上了阴霾。
“居然、没能侦察到那家伙的存在——?!开玩笑的吧,这种失误也太不帅气了......”
“冷静一点,小贞,那家伙的气息很古怪,”物吉贞宗眯起眼睛,没有错过【夏油杰】宽大袖子在行走过程中摇晃着漏出的黑色短刀,“是和时间溯行军合作了吗?”
“居、居然将咒力和时间溯行军的力量混在在一起,再借由敌短刀的隐蔽能力潜伏在附近......”狐狸式神浑身的毛发都炸开了,“环大人,请务必小心敌军.......!!!”
“啊,抱歉,之前见面的时候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呢,来自‘未来’的审神者大人。”男人用那种平和的语气说着,从他的袖子下面嗖嗖嗖飞出六七把黑色短刀,瞬间吸引走了付丧神们的攻击,然后悠悠地靠近了死里逃生的咒灵们。
从生死边缘挣扎着活下来的漏瑚松了一口气,随后大喊起来:“夏油杰!你来得也太晚了吧,再迟一点我们可彻底完蛋了!”
“放心吧,我可不会让你们轻易死去的呢。”
【夏油杰】带着笑意的声音和咒力洞穿漏瑚脑袋的爆....炸声一同响起,他张开手做出收握的姿势,来不及发出质问的咒灵就变成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黑色圆球,落在他的掌心里。
“真是帮大忙了啊,本来我还在头疼怎么一次性将你们四个都收起来.........”敌短刀的掩护之下,他将四体咒灵都如法炮制,变成了黑色圆球后逐个吞下,“虽然味道有点糟糕,但胜利的滋味可是相当甘美呢。”
听到管狐惊慌大叫“那不是情报里面提到过已经死在一年前的特级诅咒师夏油杰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时川环心中的违和感沸腾着.......她的直觉在叫嚷,这家伙就是此次事件的万恶起源。
于是她在下达指令之前,自己拔出了鸳鸯剑,闪烁着刺眼光芒的灵力如同雷霆般袭向了【夏油杰】,只是对方如同意料之中那般没有发出任何惨叫声。
簌簌响起的是敌短刀被折断时的碎裂声音,然后空中出现了一条如同鳐鱼般悬浮的咒灵,诅咒师大笑着跳到了它的背上,眨眼间就飞出去很远的距离。
“那么,容我先行告退——并且请您代替我,向五条悟传句话吧。”
时川环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她有种不妙的感觉.....不是因为害怕无法战胜面前的敌人,而是对这条阴湿角落里潜伏着的毒蛇接下来会做的事情,感到愤怒却无能为力........
“接下来,我将在东京人流量最多的新宿地铁站,投放四体特级咒灵。如果要阻止我的话,就尽情地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