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这份心意很好,但是大将做的咖喱快要煮糊了,你先帮忙关个火吧?”
“!糟糕我闻到很不妙的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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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的刀剑们手忙脚乱地抢救了煮咖喱的锅,再加入煮熟的米饭,盛满碟子。虽然稍微有一点点糊,但味道相当不错。
付丧神们很给面子地吃了个就精光,不动行光还别扭地表示自己吃太饱了想留下来洗碗消食,时川环看着焦黑的锅底有点心虚,但拒绝的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大哈欠,迟到的疲惫涌上来,差点让她走在路上都睡过去,一头撞上夜巡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
“诶主人怎么黑眼圈这么重啊?!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啊......是加州........”
“都要站不稳了啊主人?!”
最后是被半搀扶半扛着回去的,挨到枕头的瞬间时川环就仿佛失去了意识,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惊悚地发现屏风外面摊着床铺,山姥切长义已经穿戴整齐地在收拾枕头和被褥。
见到她大脑未响应.exe的样子,银发打刀停下手里动作,淡定地朝审神者打招呼:“加州和大和守在天亮的时候回去补觉了。今天的近侍是千子村正,他还没上来。我刚下去看到他和蜻蛉切在一起,估计是有什么事情在说吧。”
过了一会,穿得整整齐齐、连外套拉链都拉到了脖子最上面的千子村正端着早餐上来了,时川环惊奇地看着这振经常会发出“脱了之后才是真正的赤诚相对”之类的暴言的刀剑:“今天很难得看到你穿成这样,是因为冬天到了感到冷吗?啊说起来我在时之政府那边万屋订购了被炉和电暖炉,今天应该要运过来,等会你去和大典太还有数珠丸说一声,让他们帮忙点数和分派......”
“fufufufu,吾等刀剑当然不畏惧这种天气——倒不如说,这种微微有些凉意的天气正适合脱掉运动。只是蜻蛉切说随地脱衣服会让主人蒙羞,于是我努力忍耐了。主人请夸奖我。”
山姥切长义:“........好好穿衣服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时川环:“虽然夸你也不是不行但长义说得对,穿好衣服是应该的事情吧!!!”
一人一刃无语吐槽过后,时川环端着她的咖啡坐到小餐桌旁,边啃黄油吐司边指挥今日近侍去检查当天的日程。正经工作的妖刀还是相当认真的,倒是山姥切长义对她的日程表有些好奇:“今天需要随军出阵?”
时川环努力咽下嘴里的面包:“唔唔.....是啊,因为是还没去过的时代。”审神者手指点在的地图上,“噢我差点忘了,平时这个解释工作都是歌仙来做的......就是我们的本丸设置在灵力匮乏的地方,是我入职之后才慢慢连结好时空通道的。”
之前本丸刚建设起来、刃还比较少的时候,每次出阵时川环都必须一同前往。而随着本丸慢慢壮大,灵力也变得充裕,出阵的队伍数量也在增加,时川环可以选择性地跟随,否则脆弱的人类也扛不住长期频繁时空传送。
“但还是有点担心嘛,所以去过的地方,我只需要提供注入灵力的符咒和御守,全新的出征点就还是要跟着一起去,”时川环说着,从抽屉里抽出了名单,“哦还有,你们顺便和我一起去通知要出阵的刀剑男士。这次是夜战,让需要参战的成员好好休息,长义、膝丸,我离开本丸期间就拜托你们值守了。”
审神者说完之后就推开门往楼下走,被门口站着衣冠不整内番服深V到肚脐眼并且满脸羞愧不安的蜻蛉切吓得连连倒退,惊魂未定地撞在山姥切长义肩膀上:“——蜻蛉切?!发生什么了?!战斗受伤了还没恢复吗........等等不对但你穿的是内番服而且有点像.......千子村正平时的衣服?!”
可怜的三名枪之一看上去像是要原地切腹自尽了,他窘迫地扒拉着布料试图遮住自己的胸膛,然而衣物发出的哀鸣声宛如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一般惨烈:“非、非常抱歉主人,让您看到了如此失礼的一面......!!!请听我解释,其实是因为我和千子村正打赌了.......”
“fufufufu,赌注也很简单,以手合一决胜负,他胜出的话我要好好穿衣服,而我赢的话我要对他恶作剧呢。”千子村正微微一笑。
“所以是平手了?”山姥切长义嘴角猛抽,“你们,这赌注也太无聊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没事没事,”虽然很想吐槽但是蜻蛉切平时确实是个老实可靠的刃,啊千子村正时不时会暴言但真正要干活的时候也不会含糊,时川环很勉强地将眼睛从长枪欲盖弥彰的胸口上挪开,“嗯毕竟手合嘛,很火热啊,正常的,穿清凉点也是情有可原......”
得到了女主人许可(并没有!)的千子村正闻言,拉链往下一拉,抓着外套潇洒地甩出去:“既然主人都这样说了,那我就脱——”
被外套迎面糊脸的山姥切长义:“你这家伙——!!!”
心里震撼原来千子村正身材也如此巨大的时川环:“你么像兔子一样就窜出去了啊千子村正!机动值那么高的吗,喂还有衣服!衣服不要乱扔啊,弄脏了还要洗的!我新买的洗烘机坏了一台拿去保修了还没拿回来,不要给今天当值洗衣番的堀川和毛利添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