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一个雪球呱地砸中了脸,冻得本来就肤色偏白的打刀哆嗦着打了个喷嚏,时川环忙着给他递手帕擦脸的同时头也不回地大喊:“鹤丸国永——?!”
“?哇啊啊主人刚刚真不是鹤干的!”
“抱歉地藏先生,”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手里继续搓着下一个雪球的一期一振露出了歉意的眼神,继续一个雪球飞出去,“好了,和泉守先生不要动了,万一你又乱跑我误伤了主人的话会变得很麻烦。长谷部先生绝对会生气的吧。”
“?!那你打我我就不生气了吗,国广——来助我一臂之力!”
跟着堀川三兄弟四人就跟白汤圆一样下雪地了,里面还夹带着一个没睡醒满脸懵的山姥切长义,被山伏国广以“咔咔咔咔!既然是兄弟的本歌那也是我们的兄弟了,来吧!大寒天气正是修行的好时候”就推了出去,然后遭到接连三个雪球飞过来重重唤醒沉睡的心灵,监察官彻底怒了,怒吼着“你们的死期到了”就开始大发神威。
贡献了其中一个雪球的髭切用弟弟当肉///盾,自己藏在后面优哉游哉地与数珠丸恒次开始唠嗑——等等数珠丸怎么也加入了,他身边的笑面青江内番服拉链都为什么拉了下去、还卡在了胸口的位置?!里面不会是真空吧快告诉审神者里面的不是真空啊!!!
这种时候心态倒是非常好的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哎呀,大家都很有活力呢,真好。”
接着一个雪球就飞过来砸翻了他手里的茶水。时川环幸灾乐祸地扭过头去笑了一分钟才让平野给三日月续上。
“还好杯子没摔碎呢,”拿着点心放到时川环手边的莺丸说道,“这套茶具是歌仙很喜欢的,如果被砸坏了,他一定会很心疼吧。”
“是啊。”
时川环抬头看着白茫茫的天空,云层中间漏出一束金色光芒,无数雪粒如同糖霜,纷纷扬扬洒在树梢、地面和刀剑们的头发上,她伸出手接住一片冰凉的花朵,雪的结晶在触碰到人类温暖的掌心时就融化了,留下了清凉的白色冬日的记忆。
“可惜歌仙不在,否则见到这种风景,他一定会拉着你们在廊下赏雪写和歌,然后被砸中之后生气地撸袖子下去揪刃的耳朵,跟着对我抱怨‘这群不风雅的家伙我真是受够了’——虽然很风雅但我真的对日本文学一窍不通,要鉴赏他写的东西真的好难。”
“哈哈哈,我和莺丸可以帮忙教学哦?”
“古今传授之太刀也很擅长古典文学,他以前在细川家待过不短的时间,要让他来为您写作吗?”
“那种事情还是免了。三五七对我来讲还是有点太超前......”
小夜左文字远远地跑过来,并刻意停留在离时川环远一点的位置,以免自己身上的寒意让审神者感到不适:“主人,歌仙先生修行回来了。”
“我是在肥后学习了风雅和风流的歌仙兼定。作为文系刀剑,不就是应当成为文化的守护人嘛——如何,这别具风流的新衣服,能感受到其中的风雅吧?”
审神者惊喜的声音喊着“歌仙!你回来了!”,初始刀笑吟吟地走过雪地,时川环努力地将“我去蝴蝶花仙子”之类说出来后肯定会被认为不文雅的话咽回去,冲他竖起拇指:“非常适合歌仙!很风雅!”
“主人都这样说了,我便在如此美丽的雪景里面作一首和歌赠与您......”
一个比两个拳头还大的雪球呼啸着飞过来,把他风雅的诗句砸得稀碎,时川环没有错过歌仙兼定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出于对初始刀的爱重(和畏惧),她选择在歌仙微笑着说“与其跟你们用语言说教,还不如用力量强行解决呢——?”一手拎起鹤丸国永一手拎起和泉守兼定并且把他们俩的脑袋摩擦碰撞时闭上眼睛,转过头去:“地藏,等他们重伤了再叫我来手入。”
“........主人,但是,因此受伤并不是好事啊.......”
“难道你想看到歌仙生气地将我的办公桌一拳捶碎吗.......没事的,鹤丸还有和泉守是刀剑,应该不会被歌仙单手折断.....吧?不会吧?”
时川环心虚地说完就听到那边的歌仙兼定风雅地挥舞着他的蝴蝶袖子说“让我来砍断你们的脖子”,终于无法逃避身为审神者的责任:“歌仙!歌仙手下留情啊!和泉守已经闭上眼睛了啊还有鹤丸的脸都红了!快松手吧我会让长谷部好好教育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