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歌仙兼定领着几位付丧神好奇走进了现世手工DIY体验店、准备注入自己对主人的忠诚敬爱并大闹一场(?)的时候,由留守本丸的远征队也已经成功出发到了杉树茂密的山林。
山伏国广和蜻蛉切熟练地挑选好树木后,髭切软绵绵地说着“哎呀这下要改名杉切了呢”抽刀劈砍,高大的杉木应声倒地,再由同田贯正国和膝丸合力将它固定在绳索上,山姥切长义启动时空传送器,把它传回了本丸。
“兄弟?兄弟!”
守在本丸的山姥切国广仿佛没听见堀川国广的叫声似的,过了一会才如梦初醒地猛回头,看到胁差脸上关切的表情:“.......我没事。到我们出发了吗?”
“嗯,虎彻和来派的刀剑男士刚从万屋回来,接下来就等山伏他们回到本丸,轮到我们用传送器,外出挑选给主人的礼物了。”
堀川国广善解人意地没有继续追问他刚才失神的原因,而是转而讨论礼物的事情,“主人不在本丸,传送器储存的灵力不足以一次传送太多刀剑男士去万屋和远征目的地,只能按各刀派讨论好目的地之后再分批出去......说起来,兄弟决定好要送什么礼物了吗?”
“不知道.......”金发打刀低下脑袋,“说到底,谁会期待仿品送的礼物啊......”
“咔咔咔咔!这么说就错了,按照主人的喜好、并且挑选能够为她带来满意的礼物,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啊!”
山姥切国广被自己兄弟的一巴掌拍在肩上差点魂飞魄散(?),什么自暴自弃的想法都没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山伏国广嘹亮的大嗓门。
“兄弟!你回来啦,欢迎回家!”
“这次可是大丰收啊,选到了相当不错的圣.....圣诞树(クリスマスツリー)?是这个名字吗?”
山姥切长义双手抱胸放在身前:“也难为你记下来这一串片假名啊。行了,赶紧收拾一下出发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没空在这里自怨自艾咯,赝品君。”
和堀川刀派还有山姥切长义一同出发的是青江刀派的两位付丧神,笑面青江带着神秘的表情说“上次在万物看到了能够温暖人心的金蛋蛋”后就被他的兄弟捏住了命运的后脖颈子,数珠丸恒次虽然闭着眼睛,但仍然精准地看向了表情诡异的山姥切长义,柔声说“我和贞次去那边逛逛”就拎着他的兄弟以高速灵活的步伐离开了。
“总.......总之等一会是在这里集合吧,”堀川国广嘴角抽了抽,努力扬起笑容说道,“那我也去看看毛线和针织棒......”
“咔咔咔咔,兄弟是打算手作围巾送给主人吗?”
“嗯!因为上次陪主人练习的时候,看到她穿了加绒的运动外套,”堀川国广想到审神者训练完之后会趴在地上,哼哼唧唧抱怨天气太冷起不来床迟早有一天她要全本丸加装地暖系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所以想着可以给主人织一对手套或者一条围巾呢——!”
“不错的选择啊,那我就送主人一些辅助锻炼的道具好了.......唔,沙袋是选二十斤还是三十斤的比较合适呢?”
听到他自言自语的山姥切国广终于憋不住:“........我觉得这重量无论多少都不合适吧!?赶紧放下!!!审神者平时在训练场摸爬滚打一身淤青已经够了再用这玩意儿绝对会骨折的,会骨折的啊!!!”
*
为了阻止山伏国广脑袋一热把万屋所有的哑铃沙袋弹力带瑜伽垫都买回去,堀川刀派的付丧神们决定一起行动,并拉上了满脸不情愿实际上还是跟着他们走的山姥切长义,在货架之间漫无目的地穿行。
堀川国广很快就挑好了红色、黑色、白色和浅葱色的毛线,似乎是计划给审神者织一条写着“诚”字的新选组同款周边——她最近终于没那么多出阵计划但又闲不下来,晚上没事干就窝在被炉里恶补日本历史,狐之助建议时川环可以从简单易懂的内容入手,于是审神者在大广间支起了投影屏幕,让当天轮值近侍的刀剑男士挑选自己喜欢看的电影。刚好和泉守兼定路过,死缠烂打并许诺他一定好好当番绝对不把脏袜子扔到歌仙的洗衣篓里面后,得到了时川环的恩准,第一晚放的是1969年版的《新选组》。
山姥切长义难得没有说什么,只是嘀咕了句“刀剑男士也有这种手艺吗”就去研究货架上的咖啡伴侣了:他被时川环带着天天泡在审神者御所加班,困得早起出阵都要赖床到最后一刻,被山姥切国广催促五六回也起不来,好几次差点错过集合时间,不得不和审神者一样天天靠浓缩咖啡续命——但他又实在吃不了生活的这点苦,被苦得脸皱巴好几回后,终于学会了像审神者那样往杯子里加入致死量方糖和牛奶。
“怎么都是些便宜货.......”银发打刀挑剔地目光扫过去,落到旁边的红茶货架上,“........有红茶卖?也可以吧........唔,这个香味真不错。”
因为经常陪审神者加班而收到了她很多小判(美其名曰加班费)、也没什么机会用的银发打刀晃了好几转,终于选定了一款散发着甜蜜奶油气味的英式红茶,开始往自己的购物车里塞了一袋又一袋。
等笑面青江和数珠丸恒次也拎着购物袋子来集合,山姥切国广还是两手空空地站在原地,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山姥切长义看到了挂着“SOLD”牌子的玻璃柜:“你还在发什么呆啊赝品君,如果是不够钱了也不是不能借你一点..........嗯?售罄了?”
“主人平时喝的咖啡豆.......万屋卖完了........”金发付丧神喃喃说着仿佛褪色了一般暗淡地垂下脸,浑身冒出了潮湿而令人悲伤的气息!“好不容易攒够钱来一趟万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