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约好的的治疗时间到了。”艾尔的出现,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艾尔就大咧咧地站在两人面前,丝毫不顾及两人拥抱的姿势,时不时看看窗外的鸟,手指摩擦着椅背上的红宝石,甚至想要把它扣下来揣到自己的兜里。
“父亲,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我会乖乖地回到房间,喝下药剂,等你到来的。”,白雪公主抽身离开黎安的怀抱,依旧是依靠着侍女,虚弱地走出了黎安的视线。
“陛下,您这次还挺好脾气的,没有惩罚公主,您改脾气啦?”
“打一个巴掌之后,总得给颗甜枣,不然她怎么心甘情愿服我?”黎安思索着说出国王应该可能的回答。
“陛下英明,不过我还是更喜欢陛下之前的理论——不需要臣服,只需要畏惧,看来您还是对着白雪公主这张脸心软了。”
“毕竟她真的是太像去世的伊丽莎白小姐了。”
艾尔终于把那颗红宝石给扣了下来,高兴的放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坚硬的宝石把衣服上那半颗心脏撑得凸起,更为它增添了一些鲜活的色彩。
“带我去治疗吧。”
黎安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又被皇室的情况震惊了——贵圈真乱。
按照艾尔的说法,这就是另一个《替身情人》的故事了,所谓的对白雪公主的龌龊想法,其实都是对白月光的怀念?但是怀念到到自己的女儿身上,这也不太好吧。
还是说,白雪公主其实不是他亲生的?
黎安在艾尔的带领下,重新回到了他走了无数遍的地下密室里。
不过不像那些破败不堪的铁门后藏着肮脏秘密,黎安来到一个装修豪华的门前,走进去,视野变得宽阔。
地面上全部铺满了地毯,正中间摆了一张红色丝绒布料包裹着的椅子,旁边有一个可移动的小桌子,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排针管,里面灌满了红色的液体。
“坐上去。”
黎安的脑海里传来博格·里斯特的声音。
“对,你没有听错,我是国王,我还活着,在我的身体里。”
黎安只得乖乖地听从博格·里斯特的命令,坐到椅子上,“接下来,我说,你照做。”
黎安眨了眨眼睛表示答应。
“给我注射吧。”黎安自然的伸出手臂,语气里带着博格·里斯特说的威严。
注射完之后,艾尔就自行离开了,留下黎安一个人。
“脚下有一块凸起,你踩下去。”
踩下去之后,整个椅子180°旋转,面前的墙壁从中间缓缓打开。
“走进去,里面没有别人。”
面前是一段走廊,地面上铺设着一条华丽的红色绒毯,毯子中间交织着金色的花纹。墙壁上的蜡烛在燃烧,烛火不时跳动,光芒在墙壁上舞动,让整个房间里忽明忽暗,却不显得恐怖。
一步一步走过去,看着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幅油画,黎安的心顿时变得柔软起来。
黎安知道,这不是他的原因,而是这幅身体带来的。
“这是我的爱人,你看她是不是很漂亮?”黎安看着画上和白雪公主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再一次被这种美貌震惊。
但不像白雪公主那样,整个人散发出楚楚可怜的气质,画中的女人正微笑地看着你,眼神中透露着无限的温柔和善意,让人不自觉地放下心房,在她身边只能感受到宁静和舒适。
看着已经恢复到7的HP,黎安笑了,这就是白月光的威力吗?
黎安一路看过去,能够看出画画的人的用心,这些画大概是跨越了几年,记录了从少女时期的青涩到成年之后的妩媚,或坐或立,有正面的肖像,也有偷偷的素描。
“她是我父亲的一个不起眼的仆人,也是他众多的情人之一,也许是觉得生下了我,有继承人吧,从小我的母亲和父亲都是各自玩各自的,没有人管我,我是被她抚养长大的。”
对于和他共用一个身体的黎安,博格·里斯特放下了戒心,讲述起了一直尘封在自己心里的往事。
“我和伊丽莎白原本是多恩爱的一对,她为了规劝我不要乱杀人,就直接挡在我的枪口;怕和我在一起有损我的名誉,留了书信告诉我,打算和一个贱人一起逃跑,这样父亲就会宣布她死亡,然后就可以跟我光明正大在一起。”
“哦,对了,那个贱人就是凯特·里斯特的母亲。”
听着博格·里斯特兴致勃勃跟他讲述的这些故事,黎安觉得这国王颠倒是非的能力可真强,明明一幅强取豪夺的戏码被他演绎成了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没想到,我的女儿跟我踏上了同一条路,真不愧是我的女儿!”博格·里斯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