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鸣玉问道∶“我真的赐过福?”
扶川睁着眼睛说瞎话∶“赐过,你从前祝福我长生不老与天同寿枝繁叶茂花大如斗。”
鸣玉皱眉∶“你有病?”
扶川忽然笑起来,偏头道∶“大人,您现在的性格,真是越来越像从前了。”
鸣玉刚想好好问问他从前是个什么样,罗盘就在前方站定了。
罗盘站在巨石前道∶“这里就是蝎子的窝了,上一次见还是好几万年前,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它居然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蝎子体型虽小,但修筑的城池却很高,即使是巨象进去,空间也绰绰有余。
“听说蝎子的老祖宗预言说,几万年以后蝎子会变成比巨象还有巨大的存在,所以就把城池修得格外之高。”罗盘解释道,感知了一番,又说道,“那几只死扑棱鸟还在里面,硬闯吗?”
苏乌转头看向扶川,扶川没有做出回应。
罗盘只好妥协道∶“那好吧,我来开门。”
它腾空而起,飞至巨石上空,释放出能量集中攻击着巨石。
望着罗盘的动作,扶川如何也想不起寂川中有过这么一个东西,且看样子它与万物生结怨已久,应是认识了了很长时间。
寂川中有过这俩东西吗?
扶川问道∶“你们曾在寂川哪里?”
万物生的灵把头一撇,没理扶川。
扶川看向鸣玉,指了指万物生的灵,疑惑道∶“我们之间有过什么仇恨吗?”
鸣玉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问我?”
万物生的灵此时忍无可忍,吼道∶“我就知道您和他在一起没有好下场!现在可好,您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记得我了!”
鸣玉皱眉道∶“你是?”
万物生的灵彻底破防了,歇斯底里道∶“我是您做出的第一个花盆啊!您说那叫陶瓷!还是白瓷,是世间第一个白瓷!我也压根儿不叫万物生,我叫汉白!汉白啊!”
这鸣玉还真不知道。
不过一说花盆,扶川倒是有印象了,他笑道∶“哦,那个被十八姨搬到寂川入口处的花盆?”
汉白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这时蝎子大阵也被解开,罗盘缓缓落下,行至众人面前说道∶“城内估计空了,要进去吗?我估计那几只死鸟跑地下去了。”
“空了?”扶川推开城门,只见地上散落着物品,四周的房屋建筑确实是空了,他在前探了一会儿,说,“确实在地下。汉白,你能随意变化,跟上他们。”
汉白哼哼唧唧道∶“万一我又被抓了回去怎么办。”
扶川抬手,在他身上设了个定灵咒∶“去吧。”
鸣玉在前,汉白不好推脱,便旋身下了地。
汉白走后,扶川和鸣玉也飞速赶往了巨象林,刚才苏乌传来消息,说巨象们被堆放在山谷中,已全部昏死过去了。
东方寻手里握着一方帕子,一脸呆愣地被牁释楼抓住了左臂直升云霄,以全然的高速飞向西南部。
东方寻拉长了声音,说道∶“我说,我们这是要干什么啊?”
“黑龙大人有令,要你迅速前往西南。”
东方寻是半妖,总是被这么抓着也不是回事儿,行至半路时,牁释楼便将她甩到了大鹏背上。
“你说,他找我有什么事儿啊?”东方寻躺在大鹏背上问道。
“这我怎么知道。”
“哎,你真没用。不过西南啊,我听说那里的蝎子进过寂川残境,还偷走了很多东西。还有那边的巨象和蜘蛛,好像和凤族签订过什么契约。”
东方寻抓了把大鹏羽毛,惬意地望着天空,“啊,我真是好久没去过西南了呢,上次见到蝎子,它们都那么小那么小,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长大啊,还有那些猴子,不知道有没有变成人。”
闻言,牁释楼敏锐地察觉到这信息量有些过于爆炸,便加快了速度。
东方寻被狂风吹得头发乱飞,她扒拉了一下零碎的头发,有些无语地往牁释楼的羽毛里钻了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