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给我掐醒了,让他好好听着。”梁常抬手一指,侍卫当即将苏济淼掐醒了硬叫他听。
折磨!天大的折磨!
苏济淼要死要活,梁常忽然体会到了折磨人的快感。
“我想有个东西你该眼熟,只是我没带来。”梁常说着,语气有些散漫:“是个雕龙琢凤的盒子,里面可是不少好宝贝呢。”
苏济淼瞳孔震颤:“你!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梁常眸色一闪,撇撇嘴,心里冒出些逗他的念头,故意道:“我随口一说,还真有啊?”
“你诈我!”苏济淼气急,一时间头昏脑涨,他猛地甩了甩头,“不对、不对……你找着了!你绝对找着了!”
“噗嗤……”万禹再忍不下,笑过之后撑头看着梁常闹腾。
反正也到尾声了,玩儿玩儿也罢。
“诶呦……还真被你猜准了。你说那些东西再加上你府上的玩意儿将你满门抄斩够不够?”梁常笑眯眯地说着,那双眸弯弯。
苏济淼恨得咬牙切齿,脸都红到了脖颈。
“拖下去吧,看好,别叫他死了。”万禹说着,挥手起身。
梁常晓得适可而止,见万禹起身离开,便带着方才的册子跟上去。
“他会死么?”梁常问道。
万禹说:“赵亓只是看着温吞,实则雷霆手段。”
小错不罚,大错判死,逗也逗得,也认真得了。
梁常垂眸不语,待回到破庙,将方才所记交给万禹:“你看看。”
“字真丑。”万禹说。
梁常不想跟他计较,坐在一边等他看完,放至赵亓待的屋里,拿了一柄匕首便要走。
“去哪儿?”
“猫丢了,找猫去。”梁常扯谎眼都不眨。
“那东西不就是喜欢到处逛吗?过两天就回来了,着什么急?”万禹不理解,再加上他觉得兰柏好歹也属于个人,更不理解了。
“那你甭管。”梁常说着,叛逆得很,“还有别的事?”
“……明早必须回来,不然老子砍了你。”万禹撂狠话道。
“哦。”梁常应下后,迅速跑走了。
他总不能说因为看不见兰柏毛茸茸的身影在身边晃悠,所以有点莫名其妙的想他吧?
再一个……他有点想去山上放放风。
梁常买了两个饼子,去了那处山下,抬眼望去山顶蒙蒙,他定了定心神,找了地方开始爬山。
那橘猫又来了,引着他一路抄近道上山,山路难走,越往上越觉得潮湿阴冷,再加上天色渐黑,深山老林里指不定有些什么东西。
梁常想着,步子加紧了不少。
到了半山腰,天色全黑,梁常忍不住搓手:“好冷。”
他盯上了长得分外敦实的橘猫,伸手想捞起来用来保暖,他刚俯下身来,便听见了“嘶嘶”声。
梁常生硬起身,没想着回头,只一股脑跟着橘猫跑。
跑了一刻钟似乎是未曾甩开,橘猫回过身来炸毛、哈气。
“谁呀谁呀……”一道空灵又魅惑的声音响起,“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梁常心里一阵发毛,回身看去,只见一个女人身着青衣,一双竖着的瞳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下半身是……
蛇尾!巨大的粗壮的蛇尾!
“?!”梁常表情扭曲,好悬没两眼一翻晕过去,他后退一步,也不管橘猫挣扎不挣扎了,迅速把猫捞起来:“对、对不住!不是故意打扰的。”
女人没说话,迅速朝着梁常游去,梁常迅速后退,女人的蛇信子探了又探:“把猫留下,我准你上山如何?”
“不不不!这不行。”梁常紧抱着橘猫,转身就跑。
蛇女移动速度极快,不待他跑出几步便追了过来,将他卷进了尾巴里,朝着他的脸嘶嘶说:“好久没开餐了……好紧实的肉/体……”
梁常紧闭着双眼,手在衣服里摩挲着匕首,怀里的猫忽然厉声大叫:“嗷!!”
这一嗓子犹如鸣哨一般,林间瞬间飞出黑压压一片鸟,又有动物在草丛之中唰唰奔走。
梁常摸到了匕首,身子却被绞得更紧,他的骨头都已经开始咯咯作响了。
“呃……”梁常张口缓着粗气,紧紧攥着匕首狠狠朝蛇尾击去。
“自不量力!”蛇女说着,用灵活的蛇尾将那匕首甩飞出去。
可以见得,匕首并未落地,也没有撞到什么,蛇女欲将梁常吞入腹内的动作停顿下来,歪头看着那处。
丛林之间窸窸窣窣,散发着薄弱的光,梁常怀里的猫安分了。
梁常被缠得脸色发青,原本还呵哧呵哧缓着粗气,看见熟悉的身影时,瞬间懈怠了。
兰柏自远处走来,一手持光,一手拿着那柄原本被蛇女丢出去的匕首:“放开他们。”
“认识?”蛇女力气瞬间放松。
梁常没站稳,猛地跌落出来,兰柏收起匕首,一个箭步上去扶住他,将橘猫从他怀里拎出来往地上一抛。
橘猫略施了一个小礼节便匆匆跑走了。
“嗯。”
兰柏发出一个颇为不悦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