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地方各自有配套的规则,一般为十条,但也有例外。
背面附有详细规则,但被大片污渍盖住,需要自行探索。
这个域星级不高,活着出来的人不少,但都表现得非常奇怪。
具体表现在:对父母的话言听计从,走路时含胸驼背,视线躲躲避避,人际交往十分冷淡。
这种变化是细枝末节的。
就算是相熟的友人,也不会第一时间察觉到,只是会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总之,平仄世界存活不难。
但想要污染源,还得仔细谋划。
资料里的信息有限,有很多东西,还需要进去看看。
应宴握住缠绕在手腕的破碎红布,指尖冒出的黑色光芒悄咪咪吞噬一点点,偷感十足。
她垂下眼眸,说道:“想吃就吃,留十分之一。”
下一瞬,黑光一闪,手腕处的红布只剩细细红线,似乎一戳就断,半死不活挂在上面,粗细倒是很均匀。
她伸出手系了个蝴蝶结。
打完结后,两个结体一样大,两根带子一样长。
做完后,应宴闭上眼眸,运用天赋,手腕处的红绳无声飘动。
眼前的黑暗,被另一幕景象取代。
这种感觉很奇怪。视野似乎一下子从立体变成平面,有点像站在飞机往下俯瞰大地,广袤无垠,无边无际。
渐渐的,世界不再是世界,反而成了一个个散发着光亮的灯盏,白光灼灼,分外耀眼。
打个比方,便于理解。
之前,她是提着明灯在漆黑的森林里漫步,四下寂静,灯光照到的地方,就是真实的世界。
而现在,她站在灯塔顶端,远远眺望,漆黑大海漂浮着无数灯盏,照亮光怪陆离的世界。
但是,要怎么做?才能从无数灯盏中挑到最想要的那盏。
在潜意识的回应下,应宴很快有了答案。
她在心里反复默念。
我想要去平仄世界。我想要去平仄世界。我想要去平仄世界……
眼前的灯盏一一消失,只剩下最近的琉璃灯盏,缓慢飘过来。
红线从手腕处垂落,不断延伸,朝着灯盏缠绕过去,直到琉璃灯从里到外,都被映成了一片红色。
应宴秀美出众的眉眼,在灯光的映衬下,无端显出几分冷锐。
当灯光彻底包裹过来,她的身影,在房间消失不见。
第一次尝试穿越时空,应宴差点吐了。
许是灯盏的光太明亮,她闭着眼睛摸索找到床沿,慢慢坐了上去。
大脑仍旧眩晕难受,像是在九曲十八弯的山路来回颠簸,人和车都达到极限。
应宴缓了半个小时,才恢复正常。
她环顾四周,简单做出判断,这是个女生的房间。
屋子里没有开灯,光线黯淡。四面墙上都被星星状的蓝色墙纸糊住,连窗户都看不到。
最东侧挂着张全家福,一家三口面带笑容。左侧有一行艺术字,花里胡哨,但能辨认出来:
家是最温暖的港湾。
房间里有张单人床,床单被罩都是蓝色。不远处放着桌椅,桌布仍旧是蓝色,只是多了洁白碎花点缀。
桌子上放着教案和课本,初步判断,房间的原主人从事教学行业。
除此之外,房间角落还有一个书柜和两个衣柜。
书外面包着封皮,摆放得很整齐。衣服熨得没有一个褶皱,整整齐齐挂在衣架上。
粗略看上去,清一色的深蓝。
从房间的大致布局来看,从前居住在这的女生,偏爱蓝色,还有点轻微的强迫症。
只是,大片大片的蓝色,看久了,有种灰沉沉的压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