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转着裙角,仰起小脸,求夸奖道,“阿姐,这是我们今天的业绩啊!哦,对了,除了这个。”
它还特地把应宴指出来。
女生揉着松松的头,道,“松松今天真棒!”
小人偶快乐地转了个圈,啪叽一下,晕倒在了柜台上。
应宴认真打量女生一番,问道,“橘子?”
“现在我是小红帽,欢迎光临‘童话公寓’,预言家。”戚思微道,间接承认了。
“你过得还好吗?”应宴道。
两人的关系并不热络,尽管有很多疑问,她也只问出口了这一句。
“还行,”戚思微道,“你们要入住么?看在之前的情分上,我可以给你们一些至关重要的提示。”
她被幼时遗失的洋娃娃松松救了后,就带着它辗转多个地方“打工”,知道了不少辛秘。
也清楚了解到,如果不是应宴,滑滑梯那一环节,会打出“全员覆没”的结局。
回家之路漫长艰难,她需要守住底线,才能保证自己不迷失在众多的身份中。
于是,戚思微让松松去找茬,间接还人情。
应宴已经决定要搞“地狱旅馆”了,现在重要是其他三人的想法。
庄霁很快表了态,“我住‘地狱旅馆’。”
小花和小甜犹豫了一会儿,道,“我们还是住这里吧。”
她们两个情愿面对可能隐含恶意的童话人物,也不愿意回去面对各色阿飘。
应宴一般不会干涉别人的想法,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
戚思微点头,从柜子底下拿出登记用的印章,分别在小花和小甜的门票上盖了一下。
做完后,她道,“没有谁是纯白无瑕的,包括童话也不例外。”
小花和小甜还迷糊着,就被塞了一份规则。
应宴和庄霁则回到“地狱旅馆”,正好对上了牛头人拉长的脸。
两侧的门在他们进来之后就合上了。
因而,牛头人彻底抛弃热情的假面,看了一眼柜台上的钟表,阴森森笑起来。
“不好意思,现在九点三十分钟,办不了入住手续了。”
庄霁“嗯”了一声,不动声色拿起桌面上的钟表,拧着后面的旋钮转了几圈,将钟面对着牛头人,
“现在才八点五十。”
他早就注意到了,彩色斑纹的钟表时针和分针就没有转过。这说明时间,其实一直是牛头人说了算。
牛头人看着青年手中的钟表,嘴巴长大,目瞪口呆。它从没想到,会有人胆大妄为到直接抢钟表。
以至于事情发生后,一时之间,竟想不出有效的应对方法。
“还我,那不是你应该持有的东西!”
庄霁好整以暇,丝毫没有被牛头人的烦躁情绪影响。
他道,“你之前许诺的一切,还算数吗?”
牛头人气胀了。但想到什么,它迅速冷静下来,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道,“算数!你把门票拿过来,我给你登记。”
“先给规则,”庄霁玩闹般举起钟表,道,“不然,我一个不小心,可能就将这东西摔了。”
牛头人痛快地给了规则,阴沉地道,“奉劝你一句,最好将钟表还我,不然,大晚上的,它可很招脏东西喜欢。”
它没有说谎。但庄霁仍然没有归还的意图。他将门票拿出,递了过去,状似无意地道,
“钟表算公有财产吧?要是毁坏了,你应该会受到处罚。”
牛头人恶狠狠剜了他一眼,没敢在门票上做手脚,递了回去,道,“祝你好运!”
庄霁将钟表放回去,还认真摆了摆,让它在柜台上更符合美学,虽然一会儿牛头人肯定会挪地。
应宴在旁看着,见庄霁应付起来绰绰有余,就没有插手。
青年拿到规则和门票后,又变得懒散起来,问道,“要现在看规则吗?”
应宴认真道,“不着急,我们先上楼。”
她总觉得,钟表的作用不仅仅是帮牛头人营造急迫感。
地狱旅馆的楼梯呈弧形,以曲线实现上下楼连接,美观大方,宽敞舒适,没有直梯拐角的生硬感。
两侧没装上电灯,导致楼梯上的光线黯淡,下楼的话,需要提起万分警惕。
三楼的楼梯口处,光线黯淡到了极点。有道影子,靠着墙壁站立,唯一被光照到的手指夹着根烟,
“合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