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惊醒了)
(道无:怎么回事啊哈哈。你明明是想写一些欢快的事情,怎么会这么沉重。
Z:抱歉。抱歉……
道无:不、别道歉。37w字了耶恭喜Z咪~
Z:谢谢宝贝呀~给宝贝鼓掌!
道无:嗐呀~
Z:其实,如果能有评论反馈也好……
道无:你可以自己写评论。
Z:批评与自我批评。唉……
道无:你怎么又叹气?
Z:如果有评论和我讨论剧情也好。回头我让你们每个人选个章节给我写1000字文评。
道无:每个人?你这大大小小得有多少个角色你自己数过没有?
Z:我说的是主角团。我好久没有在这里碎碎念了,啊……有一种回家了的感觉。豪爽啊~
道无:嗯。你能不能,考虑一下,让剧情再清晰一点?
Z:不能,剧情有点无聊,我想改。改得越刺激越好。
道无:您还想虐我们啊!?
Z:不是啊……是我……特别孤单。是一种不被理解的孤单。所以,我会希望你们可以不是一座孤岛,每个人都可以开心快乐。
道无:不对知音不可谈,对了知音谈几句,不对知音……
Z:枉费舌尖。
道无:36度的手指怎么能扣出来那么冰冷的字。)
……
道无工作室一晚灯火通明,除了负伤的道无上午眯着有睡着,其他都没有睡着一分钟。
灵音睡衣外还随便套着正装衬衫,及肩长发用皮筋扎的低马尾最后打个圈,发尾侧在一旁。
鹤离头发不长被手整得平整,可衬衫也没有系好扣子,虎宝刚从外面回来倒是洗漱得齐整一身运动装干练帅气。
书妖刚想拿梳子给最凌乱的小白梳个头发,被道无先手讨要梳子,书妖嘴角一勾即刻递过去一把木梳子。
道无梳不出来像书妖那般复杂的发型,但是简单的他会,于是给小白梳发,半扎双丸子发髻,头顶左右各一个小丸子头,像两只可爱的小熊耳朵。
随着道无从右边的发髻梳到左边,他也围着小白转了个半圈,停站在小白的左手边。
就在他最后梳头的收尾整理时:
道无的手掌顺势穿过她散落在后颈与发丝之间,轻轻地托起那一层薄薄的软发,发丝如流水滑过指缝,他恋恋不舍般抚至发梢,猛然手心紧抓住一缕发,抬手在唇上一吻柔顺清香,直到最后一根头发丝儿飘落。
道无屏息呆滞住,手指间还抓着那看不见的长发……
小白似乎没有感觉到什么,但又好像有发现什么,抬头看了看道无正呆傻的样子,自己抬手摸了摸发髻团子,看来是已经梳好。
道无这才缓过神来,“小白,要不要去换身衣服?”俯身单腿盘侧坐于小白的身边,栖身右手肘则搭在小白的肩头,左手食指想苟小白的下巴空中急转就势摸上她睡衣领口的小蝴蝶结装饰品,凑近身耳语:“嗯~?我陪你去?”
“道无……”
“嗯,我在~”
“道无,我突然觉得……我已经不会生活了。我像傀儡,像木偶,像一只空心的贝壳。”
“怎么会呢?小白,你用自己的眼睛去看——”道无说话的时候眼神儿却只停留在小白的身上,然后抬手指向左侧说:“我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和生活作战斗,也许有大风大浪,也许是柴米油盐,你不需要一个人坚强。”
堆放凌乱的文件桌旁是忙碌记录的灵音与鹤离,身后还传来虎宝和旺财两人比拼腕力的争吵与大笑,她觉得道无收束话音的那一刻一切都像在梦中,非常不可思议。
“道无?这是真的么?”
道无还在摩挲把玩着蝴蝶结光滑的绸带,笑问:“哎~在梦游?”
“老——大!你看这只狗他抢我的零食!”
“你老大没空搭理你!唔汪唔汪好吃!这个我也爱吃!”旺财轻车熟路地从桌子抽屉里扒拉出虎宝藏的薯片砰的一声打开就是放嘴巴里嘎巴脆。
灵音手里的笔帽“嗖!”地砸旺财头上,厉声:“没花姐在,就没人熊你了是吧?”
“小灵音啊,你怎么和花姐越来越像了。”
“你闭狗嘴。”
“你骂我!”
“你不就是狗妖嘛。”灵音平淡的说出事实。
“行叭,你们今天中午准备吃什么?我蹭个饭?”旺财轻松地躺在沙发里和虎宝分享零食。
“不知道,我们都是道无主厨,今天他放假。”虎宝提醒。
这边几个人聊吃的聊地热火朝天的时候,道无手领着小白悄悄回了卧室。
卧室、小阳台还是一片洒血的狼藉。
借这天光大亮,道无再次推开小阳台的门,他没有着急去清理这里的痕迹, 。
小阳台这个区域确实是离道无最近的“便捷通道”。
但这里是十八层的高度啊,一般人可以从窗进来布置暗器的吗?
道无站在受伤的原位上,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转身角度,他再回首顺着金钱镖可能来的方向看去。
“当时我在这里扶花瓶……”道无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和站在门框边的小白说。
“镖的方向大概是在……”
“我记得花瓶不在这里的。”小白指了指另一边的小桌子,告诉道无:“原本是在桌子上放的,没有放在花架上。”
道无吸了一口,缓缓移步到桌旁:“原本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