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突然感慨。我从来没有想过写到哪里可能会停下。密室这一段,实际上完全一时兴起起的名字,结果发现怎么也写不完了,时间上我感觉都过了好久,还没有写完密室。
道无:盛家的坑你不填了?
Z:盛家虽然可恶,但是我的主角团队更重要啊。这个重心不是还得是在你们这边才对吗?你的战斗场我还到现在都没写呢?
道无:现在写,现在就写。
Z:不突兀吗?
道无:你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个?哪个剧情你不是灵光乍现就写了?
Z:也对。)
……
除妖师网站独家震惊爆料首席花边新闻!
评论区的神秘暗恋人究竟是何人呢?
一个悬赏布告下起高楼追问其身份一直没有确切的消息。
道无把手机往沙发上随手一扔不再看讯息,反而用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拨打盛老酒的电话。
但接电话的不是盛老酒而是盛乘龙。
“道无?榜首大人啊,真是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哈哈哈!”
道无听见电话里他矫揉造作的声音浑身刺挠地捋捋自己的手臂,汗毛都竖起来了。
“说吧,您找九叔什么事儿啊?”盛乘龙夹着嗓子嘴上喊得亲切,脚底下却踩在被五花大绑着的盛老酒背上。
道无右手抬手掐指一算,顿住问:“盛老板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叔侄聚聚。”
道无才不信,空中向沙发上悠闲的队友们打了个剑指的手势。
鹤离灵音虎宝三人一看,收到指令警觉性即刻拉满,手头所有的工作立刻暂停,全员辅助道无核实讯息,虎宝零食一扔直奔房间而去。
鹤离打开大屏投影申请调取商贸城的监控查找盛乘龙的身影;
灵音把昨日整理好的资料一一重新展开钉在墙壁上,以便纵观全局;
虎宝则取了除妖可能会用的工具回来,不只有符纸、朱砂、罗盘等,还包括道无的宝剑和四个人的锁妖绳,在桌上分归为四份,其中道无的只有一把宝剑锁妖绳在剑身绕上两圈免得乱了。
电话那头盛乘龙还在不知所谓地拉家常,道无颤抖的手指甲陷进自己的肉里,心说:要救盛老酒,他还活着。
“道无,当年盛家事儿的内幕啊知道的人不多,九叔算一个,你——”他轻蔑一笑,像在安慰道无:“勉强算一个?”
是试探,知道内幕还是不知道内幕?
现在还没有动手杀盛老酒,留着他,那便不是抹杀掉知道内幕的人。所以,只有不知道,他生还的可能性才更大。
道无脑子这么转得更快,听了自己算知道内幕的人马上澄清:
“我不知道什么内幕。”
道无确实并没有从盛老酒那里得到什么内幕的确切消息,一切都是推测,打这个电话也是为了找相关线索。
道无暗暗掐住自己的怒火,缓缓神:“我从不关心别人家私事,想来盛家主也知道道无最近身体负伤不便出行,盛老板的药酒一向质量好,帮我传达盛老板一定记得备最好的两坛。”
他转身往躺椅里一躺摇晃着明显兴奋:“哎呀榜首大人!您看您早开口这就给你双手奉上,放心!我马上就给您送去!药到病除早日康复!”
“咳咳……”道无实际已然痊愈,全是被气咳了:“没事不敢劳烦盛族长大驾,我的人过去取就行了。”
“哦~你要来找我啊那可太好……”他收住嘴角浅笑和兴奋,停住深吸一口气叹了出来忍着颤抖着声音:“好我等你。”
那声音里听着不像是找茬打架的人咬着牙放狠话,反倒是平静的,没有波澜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小白在书写桌那边画画,远远地侧头盯着座机发呆,道无在办公桌子这边是双手撑着桌面而站,他一抬头正前方就发现她被落地窗投来的光包裹住,温暖而静默着。
小白皱了皱眉头,在纸上继续勾画着扭曲而不规律的线条,“咔哒”清脆的合笔帽声,放回笔筒里顺手又挑选出一个浅蓝的水彩笔,一边涂满空白的天空一边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
“道无,盛乘龙昨天就去找了盛老酒。”鹤离说。
随后灵音唰唰的书写记录声。
虎宝咚地拍桌:“老大,我们去算不算自投罗网啊?”
“盛家如果真的牵涉到把人强制化妖的行为,那我们去很有可能打草惊蛇。”灵音敲了敲昨天道无所说的“一些其他的发现”。
“所以我才不想发生直接冲突。”是道无的声音。
小白在听见道无说话的时候,抬头,眼神追着他,手里的画笔也停了,耳朵有着极其难以察觉的微动专注地听,他轻轻叹气又坚定:“可现在,盛老酒被绑,我们去救老朋友,也合情合理。他杀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我总得讨个说法吧。”
他边说边到配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