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白的手心里躺着那红流苏,她用手捂住,犹如获得宝物一枚。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小白。
“在道无之前,你可以先跟我切磋一下吗?”
“!……”x5
……
“你说过的‘如果,死的那个人是我’。我想,试一下。”小白将流苏绑在伞柄,道无吃惊地望着她慢条斯理地绑紧流苏撑开红色的伞,挑在肩上。
“小白!你千万不要拿你的生命开玩笑!”灵音喊住。
“是啊,妖兽的危险你清楚吗?”鹤离问她:“你了解狻雎的能力吗?”
“狻雎,你刚刚不是说了说话算数吗?答应我不伤及性命,失信的话那就真的——死定了。”
道无:“嗯……”他表情凝重,不是因为担心的紧张,而是一种沉思,也许在那短短的一秒钟里,他的脑海里已经排演了无数种意外与结局。
“小白,你需要我配合吗?”
她说:“不用。”
[从那天起,我很欣慰地看到了,原来小白的乖巧,只是将她的锋芒小心地隐藏了起来,而不是磨平。]
[只是,她藏了太久,久得自己都忘了]
红色的伞随着手腕一震,这个微小的嗡鸣声为起手,道无的左手剑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剑啸。
这个习惯,是道无亲切的熟悉感,相似感。
当妖爪袭来之时,时间静止了,万物俱寂。
道无:“这是……”
只见小白手中伞一转,伞骨聚合为刃,提剑走向铺面而来的巨兽,她仰目望着手中的剑尖指向他的心脏,说:“狻雎?局外人?这一次,我要做那个主局的人,哪怕……我会死去……”
道无听了,心下由衷浅浅一笑,眼瞅着利爪高高落下,说着:“带我一个啊,真是呵……死局我也——”
“义不容辞——!”
道无负剑而来闪身在狻雎侧身一记猛烈的血红之阵,狻雎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捶入山石之内,炸起一股灰土。
“混账!说好的单挑……”
“对啊!你单挑我们一群怎么不算是单挑呢?”道无呵呵坏笑,说:“除妖师的乐趣……”
“你们不讲武德!”狻雎惊诧。
“那就是收小妖怪呀!”道无轻蔑一笑,不讲武德。
鹤离起蓝色辅助阵,这一次不是守护,而是扩展,于道无的阵心张开巨网。而灵音,锁妖绳上系着一张金色的符纸,纸上丹书特殊字形的“收”字,甩在狻雎一双利爪,紧紧拉住。
另一侧虎宝的锁妖绳只能拉住一只脚,他喉一声:“老大!我拉不住!”
“小白!我去对面!”
道无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手里的锁妖绳交递给小白,空中翻身踩住狻雎的秃脑袋一个跟斗补齐到位,此时此刻六人恰好六个方位,如同六角星。
道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机会收它!”他脚下起金色的除妖阵,手执锁妖绳拉住狻雎的脖颈。
灵音大约站十一点钟方位,挨边小白正十二点方向,灵音一见小白在狻雎没有锁妖绳的脚边不过三尺的距离,喊:“小白拉住锁妖绳后撤!”
六点钟的道无收到讯号,狻雎僵直的身躯正缓缓复苏,当即一声令下:“书妖你别愣着啊!帮下鹤离!”
“我踏马是妖啊,你们这么大阵仗真不拿我当外妖啊!”书妖嘴上喊着还是飘去找鹤离拿了他的锁妖绳打中间拴住狻雎另一脚,同鹤离一起两头一合力,六方站位齐整。
狻雎:“你们就凭锁妖绳是杀不了我的!”
“谁说要杀你了?我是要收了你。”道无维持着阵法,收了剑。
是收妖的指令。
小白一愣,没见过听不明白,灵音:“小白看我!听指令跟着我一起拉锁妖绳!”
“准备!收——!!!”
道无高喝一令。
六个人各执一条锁妖绳分朝向六个方向,共同奋力一扽,骤然绷紧的锁妖绳缠着血红瞬间犹如一朵炸开的红花,狻雎已牢牢被缚。
随着除妖阵的光芒减弱,狻雎从一个类似狻猊的高大身躯,缩小成一只雏鸟般的无翅之雎。
“你怎么这样儿!首席?呸呸!”小狻雎在地上气得跳脚。
小白戳戳它的脑袋,有点毛茸茸的,像只破壳三天的黄雏鸡,跳来跳去又骂骂咧咧过于好笑,几个人都忍不住哈哈笑出声。
道无蹲下身来说:“我能和大家一起轻松解决的事,为什么要和你单打独斗,那样我可能会受伤的。”
他又说:“到时候往病床一躺,你们几个人再围着我哭,那我可受不了。”
狻雎叹气,往地上一坐,依然是仰望着天空,道无看见这一幕,问:“你想去飞翔试试吗?”
“哎?!”狻雎一惊诧,却又垂头否认:“不想……”
“没有就是有!我来帮帮你吧!”虎宝抓住小狻雎不容挣扎,甩开膀子,一个大抛物线丢了出去。
“救——命!!!!”狻雎的声音从天空传来
道无回:“狻猊肯定不会见死不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