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白还没有请你帮忙啊？”书妖

“我喜欢助人为乐不可以吗？”道无

“多管闲事。”书妖

“我乐意。”道无

“你都没有在乎小白是不是想自己申请。”

“我！”道无将放在桌面上空闲的平板电脑解锁打开两秒输入网址进入，端给小白：“书妖你有这些破话，不如直接递给她申请界面。”

“谢谢道无……”小白看着界面上的一行行注册信息，又看看脸蛋儿贴着自己肩膀叼着棉花糖正吃的道无，怔了一下，笑说：“我还以为这点事情你们要吵起来了呢。”

“哎？哈哈哈！怎么会呢。书妖不一直都这样神经兮兮的……”

“你骂谁呢？小兔崽子？”书妖漂浮在两人头顶晃来晃去，最后躺在半空中。

“姐介！您才是真骂我！我告我师父去！”

“有本事你就去！”

“哎呀……哎呀！填错了，别吵吵。”小白拽住头顶上的书妖让她坐一边：“安静一下。”

“咦嘿~乖徒儿~为师来给你主持公道了~”

“师父？呃嗯……”

“咋啦！你不欢迎？！”白泽上仙双手叉腰往地上一站跟坐沙发上的道无身高齐平，小白看着他俩的那个不像师徒的师徒画面，瞬间笑出声赶紧低头掩饰看屏幕上的申请表。

道无问：“师父好，一起过除夕节吗？”

“不了，马上就回，给你们带点小东西尝尝。”

“什么东西？师父吃完饭再走吧？”

“都是你们喜欢的。”白泽递完手里拎着的食盒，拍拍袖褶微笑看道无正低头像查看新玩具一样，轻轻说了声：“为师走啦~”

道无端着酒壶，直起身来手一滑差点酒洒出去：“嗯、师父！”

“啊？”白泽回头，还没走。

“有事吗？”师父问。

“没……”

小白听着道无低落的声音，停下手里的填讯息：道无？

道无把酒壶安稳地放在餐桌中央。

“没事为师可真走啦~”

“狮——虎~”道无伸开手臂想去抱。

“有话好好说！站直咯！”白泽后后撤步躲开。

“留下来一起吃年夜饭么？求您了。”

“……”白泽沉默。

“不可以么？”

“不是不可以，是吾在这里你老撒娇为师就想揍你，大过年的不兴揍小孩儿。”

道无忍俊不禁“嗤”声笑师父，赤脚踩在柔软的地垫，移步上前，竟跪拥在白泽怀里。

白泽温柔垂眸，抚摸着徒儿的脑袋瓜：

“呵~”

“不走了。”遂抬手，扶道无起身。

“谢谢师呜……”

“小白好像有话要跟你说哦。”白泽指尖轻点道无，而正呆愣出神的小白，忽然意识到自己思绪已万千，嘴巴微张可什么拥堵在胸口说不出口。

道无近前：“小白、嗯唔！小白~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白笑笑说：“只是稍微……感觉你们师徒关系真好，有点儿嗯……”

她想了想，才说：“羡慕？亲密无间的感觉，真是太好啦。”

“啊哎……原来是这样啊。”道无贴回小白的肩膀说：“我跟小白也是亲密无间。”

“老大！我说你威严呢？威仪碎成一地了以后怎么带领团队降妖除魔伸张正义？”虎宝又拍拍鹤离的肩膀：“鹤离上位干掉道无，我封你为大哥。”

“我没那个心。”鹤离推开虎宝，为盘腿坐一旁的白泽端茶递水，颔首：“上仙请用。”

“嗯~”

小白申请账号很顺利，一分钟的事情就拿到了属于自己的账号，小白停留在添加好友的界面迟疑。

“嗯、嗯！第一个加我嘛~求求你……”

道无近乎哀求，明明是个极小的事情，他却在乎地想当“第一人”。

“你都是除妖师杀戮榜第一了怎么还抢第一名？”书妖不理解吗，她眯眼睛笑着是因为太理解了，道无干着急。

“我要~——呜嘤……”

“这铁棒有何用？我有~这变化又如何？

还是不安，还是氐惆……”

小白轻声哼唱着，一脸平平淡淡接他的“我要”。手里摸着道无的手机，翻出他的账号，输入号码，添加好友，小白的好友列表中亮起第一个人——道无。

“小白，你完全不用惯着他哦~道无也不完全会表达爱和喜欢的。”白泽师父提点说：“用你舒服的方式相处。”

“嗯！现在就挺舒服的呀，道无很少向我说要什么。他一定一定觉得，第一名这种名分很重要吧？对不对首席？”

“呵呵哈哈哈！首席放假了，首席也要过~年~”道无伸伸懒腰，开心说：“吃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