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短暂的失神与交付的使命
绮命站在南码头喧闹的人群中,手里捏着一张崭新的公告,眼神却有些茫然。
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带来远处商船的汽笛声和工人们的号子声,但这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薄纱。
“钟离先生刚才…说了什么?”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到一丝困惑,“他要把这个…带给谁来着?”
她的记忆出现了一小段诡异的空白,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擦除了一小块。
她努力集中精神,对着自己默念:“再想想,再想想…”目光落在手中的公告上,那鲜艳的色彩和独特的排版似乎触动了某个开关。
【公·告 4月5日开服公告04-05】
“开服”…“04-05”…这几个字眼仿佛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锁孔。
“对了!是碧波!”她猛地想起来了,钟离先生清晰而温和的嘱托在脑海中回响——“请将此物,交予北码头的船主碧波。”
碧波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船主,他的船队主要跑璃月至稻妻的航线,此刻他的主船“浪里飞”应该正停泊在北码头进行补给维护。
想到碧波,绮命自然而然地又联想到了另一位朋友——“对了!竺子!碧波船长之前在一次风暴中救过竺子,我可以先去找她打听一下碧波船长具体在哪,这样更稳妥!”
思路变得清晰,目标明确,绮命立刻转身,朝着北码头的方向小跑而去,充满了行动力。
她全然没有意识到,或者说那段记忆已然被巧妙遮蔽——就在片刻之前,当她抬头望向钟离先生,准备聆听嘱咐时,曾不经意间对上了那双深邃的、蕴含着无尽岩元素之力的金色眼眸。
就在那瞳孔的最深处,古老而威严的岩之印记曾短暂地、无意识地微微亮起,仿佛回应着某种跨越世界的共鸣。
正是这远超凡人理解的力量,让她瞬间失去了一小段意识,只留下了需要完成的使命本身。
(二)不受欢迎的赠礼与尴尬的调侃
在绯云坡一处相对安静的街角,方士重云正完成他的又一份“快递”任务。
然而,他将公告递出去时,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不情愿和显而易见的困惑。
站在他对面的,是潮汐——一位在璃月港名声并不太好、以花言巧语和欠下不少风流债而闻名的水手。
他竟然还好意思自称为一位业余吟游诗人,全不管蒙德人可不愿意被这样侮辱。
潮汐接过那张色彩鲜艳的纸页,脸上露出了夸张的、受宠若惊的表情:
【公·告4月2日空桑更新告示04-01】
“我也有?!”他惊呼道,仿佛收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旅行者居然也给了我一份?真是令人感动!”
重云板着脸,语气硬邦邦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是啊…你居然也有…”
他内心充满了难以置信、不解和一丝莫名的不爽:为什么这种家伙也能收到旅行者的心意?
难道真像大家猜测的,只要是个璃月人,或者哪怕只是跟璃月人能扯上一丁点关系,旅行者就会给?
这标准是不是也太…宽泛了点?
潮汐却完全没在意重云的冷淡,自顾自地沉浸在莫名的感动中:“…谢谢啊!”
他心里美滋滋地想:旅行者以前每次见到我都口口声声说要替天行道打爆我的狗头,原来内心深处还是爱我的啊!
懂了懂了!打是亲骂是爱!这波关怀我收到了!
重云实在不想再多看这家伙一眼,完成任务的瞬间就想立刻转身离开这个让他浑身不舒服的地方。
“哎!重云小兄弟!别急着走啊!”潮汐却笑嘻嘻地叫住了他,语气轻佻,“你和行秋二少爷那婚事,到底什么时候办啊?大家都等着喝喜酒呢!”
重云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纯阳之体都快压不住这股燥热。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回道:“不、劳、你、挂、心!”每个字都像是冰碴子。
潮汐却仿佛没看到他的窘迫,继续嬉皮笑脸:“别这么见外嘛兄弟!你看你,一激动脸就红得跟绝云椒椒似的,这多不好!要学学我啊…呃不对!”
他立刻改口,摆出一副正经样子,“要学钟离先生!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你看旅行者,她对钟离先生那才是…朝思暮想、魂牵梦萦、情深义重…”
“闭嘴!”重云再也听不下去,生怕从他嘴里再冒出什么更离谱的话,脚下猛地发力,瞬间化作一道蓝色的残影,消失在了街巷尽头,只留下潮汐在原地得意地笑着。
(三)维修工的叹息与深沉的忧虑
朝南是璃月港一名普通的港口维修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