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山姆看完汤面和汤底憋不住笑了,“是个很有意思的汤。”
青桃心10。
“但是汤面不太好念,大家还是自己看吧。”他把卡牌放到桌子中间,四个人像乌龟探头似伸脑袋去阅览汤面:
一篇获得了短片推理小说大赛第一名的作品原文:
以下内容专为有能力捕食人类的猛鬼提供,对人类、不具备捕食能力的鬼怪以及其他存在毫无作用,无需阅读。
1.想办法选择那些具有强烈人类特质的猎物
2.属于灵界的信息可以起到定位猎物的作用
3.来自人界的信号极其不稳定,若想要成功打开通往人界的传送门需要想办法使信号维持得更久
4.—————(字迹被某种油脂污染无法辨认)
5.姐受那些从明的猎物主动提出的要求
虽然费解,但我仍然开始认真阅读,希望找到它优胜的理由。
阿比盖尔:“这第五条字体怎么这么丑?”
星:“是某种信息吧。”
“哎!亲爱的女士们,”山姆打断两人的对话,“现在的环节禁止讨论,请不要违反规则哦,开始八问吧。”
不知道为什么,提问顺序默认成了座位顺位。
坐在他旁边的是阿比盖尔。
汤面几乎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第一个问题阿比盖尔犹豫了很久才想到。
“叙述者的‘我’是人类吗?”
“是的。”
“呃…嗯…,好难问,”阿比盖尔转头看向另外几人求助,其他人都耸了耸肩,意思是:没法支招啊!
只好硬着头皮问了,“小说比赛是人界的比赛吗?”
“是的呢。”
顺位的玛鲁早就想好问题了。
“第五条字迹不一样的是后加上去的吗?”
“是的。”
玛鲁又问:“第五条和前面四条是同一个作者吗?”
“不是。”
第四个问题问得非常关键,星的思路瞬间打通:“第五条是鬼写上去的吗?”
“是。”
“小说获得第一名是因为作者和鬼做了交易?”
“是也不是。”
塞巴斯蒂安:“第四条的被污染的信息是否重要?”
“重要。”
“油脂是人为涂抹的吗?”
“呃...是的吧。“山姆把记录好的电子记事本推到卡牌旁边,”八问结束,大家可以讨论了。”
“快憋死我了。”
阿比盖尔呼了一口气说;“你们是不是有头绪了。”
星:“有一点,不多,我在想做交易这个问题的回答为什么是一半一半的。”
玛鲁:“做交易了,但是交易内容不是第一名?”
塞巴斯蒂安接过她的话:“有这个可能,既然是交易,肯定有双方都能获利的地方,鬼吃人,双方是食物链的关系,地位低等的人类能和它做的交易只有一个:活命的机会,而鬼能从中赚取更大利益。”
玛鲁:“所以人类的特质指的就是恐惧了。”
“可以问问。”
山姆摇了摇手指:“不对哦。”
阿比盖尔:“不是恐惧,难道是欲望?小说获得第一名赚大钱什么的。”
“不像是。”塞巴斯蒂安道,“欲望不需要特意维持,一旦产生了它就会一直存在,越来越强烈。”
塞巴斯蒂安的话像个开关,点亮了星脑袋上隐形的灯泡。
“是求知欲!”
“你们看最后一句,我很费解,但是依旧认真阅读,准确的说,是好奇心。”
阿比盖尔的脑回路和艾米丽一样,属于神经兮兮的那类,一下子就点出了关键信息:“那我就是猎物咯?”
玛鲁恍然大悟:“对啊!‘我’现在的情况非常符合猛鬼捕猎的标准。”
“好像不对。”阿比盖尔说,“我家大卫也充满了好奇心啊,每次拉粑粑都要尝一尝味。”
玛鲁:“啊......”
星:“说的也是,我家果茶好奇心也重,可能说的不是人类独有的特质,我们先确认一下——山姆大主持,强烈的人类特质指的是好奇心吗?”
“无敌聪明。”
“这个也可以确认。”塞巴斯蒂安问,“我是猎物吗?”
当主持人不能参与讨论,山姆肚子里的话屯得快要憋不住了,是的两个字硬是给他玩出不同的花样来:“非常正确。”
“所以灵界的信息指的就是这篇小说。”星道,“因为我正在看这篇小说导致被定位,现在猛鬼盯上我了。”
“那我问一下。”玛鲁说,“主持人,小说内容是灵界信息吗?”
山姆鼓掌了两下:“完全没毛病啊!妹妹。”
塞巴斯蒂安:“小说能定位猎物位置,好奇心是人界的信号,结合第三条人界的信号不稳定这一句来看,猛鬼捕食需要猎物一直保持好奇心。第四条是故意涂的,我问是不是人为涂抹的时候山姆犹豫了,那么——是鬼涂的。”
星立刻就问了,他们的提问次数很充足,完全不怕浪费。
“抹掉第四条是为了勾起我的好奇心吗?”
“太对了太对了。”
阿比盖尔:“只剩下第五条没盘了,这个丑陋的字体很像山姆你的字啊,不会是你偷偷加上去的吧?”
山姆指着自己问:“你看我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吗。”
“我看像。”
玛鲁边笑边说:“我觉得它的字体和错字都很像小孩写字的状态,我小时候写字也是这样的——哦,是鬼,小鬼写的。”
“嗯。”星点点头道,“而且像个补丁。”
阿比盖尔的外接“艾米丽之脑”发力了:“哦,有小鬼那就回有老鬼,所以前四条是老鬼写的。”
“诶,你还真别说。”星道,“这是本捕食的指导手册,使用的人...鬼数量肯定不会是少数,说明猛鬼有一整个族群,搞不好这是每只鬼必学的生存技能。”
阿比盖尔发出几声诡异的笑声,怨念极其深重,“嘿嘿,很好,做鬼也得给我上学!”
玛鲁:“所以所以,聪明猎物就是指‘我’了。”
星:“这到不一定,打补丁得前提是已经出现过此情况,聪明的猎物和鬼进行了交易,猛鬼把这条经验写下来,传授给别的族鬼以便捕猎。”
阿比盖尔瞪大了眼睛:“伥鬼!”
正聊着,地下室的房门响起两声敲门声,还没等屋里的人说话,门已经被人推开了。
与此同时,塞巴斯蒂安飞速地把三箱啤酒推到矮桌底下,山姆眼疾手快地把开了瓶的啤酒放到地上,用身体挡着,阿比盖尔哗啦一声把杯子全抓在手里藏到矮桌下。
风卷残云似的,桌面一下子干净了。
星心里直呼:好配合!
为了游戏氛围,房间只亮着盏台灯。
“怎么这么暗,塞巴斯蒂安,关灯玩游戏会加深玛鲁的视力。”
德米特里厄斯看向屋里的几人,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意,最初星以为塞巴斯蒂安假笑的习惯是传自继父,接触过几次后才明白,德米特里厄斯的笑意是发至内心的,他自觉自己是一个平易近人的科学家。
情绪表露在外有好有坏,相处起来简单,但说伤人的话也更直白不自知,和情绪敏感的人一向八字不合。
被点名的塞巴斯蒂安平淡地嗯了一声。
玛鲁站起身,小跑去接过德米特里厄斯端进来的点心零食拼盘:“我会注意的父亲。”
身为继父,德米特里厄斯还是很欣慰兄妹俩越来越和谐的,他心情不错,进来只是为了送新做好的吃食,没有多苛责的意思,吩咐玛鲁一句别玩太久就出去了。
玛鲁坐下面带歉意:“谢谢大家帮我掩盖,抱歉啊,父亲看到我喝酒会生气的。”
除了星,其他几位不喝酒的原因多少和父母有关。
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没人在意,不喝只是因为不爱喝。
山姆掏出啤酒推到桌上,捏了一块拼盘的零食吃着说:“没关系,被发现了你就说是被我们几个带坏的,继续继续——哇,你父亲手艺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