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梨膏:[等会我们单练的时会有一只小动物点陪玩,你猜是谁?]
岐云乐疑惑,岐云乐无语,岐云乐冷笑:[是鸡,因为鸡点上号,这个冷笑话很好下次不准玩了。]
秋梨膏:[好吧,现在就上号]
[不要舅上号,要外甥本人上号]
秋梨膏:[。荔枝你变了:(]
见自己能玩尬的把对面怼的无话可说,岐云乐阴森森的狞笑,终于是出了一口恶气,随即把电脑上的变声器调试好,打通了企鹅电话。
关于为什么使用变声器,这要追溯到两人加上企鹅好友开始单练的时候,那时的岐云乐正处于变声期阶段,嗓子声音难听的要命,搞得他有段时间都不爱说话。
而最重要的是,他最开始加秋梨膏好友时,为了让自己显得年龄大一些不好欺负,给秋梨膏报的年龄是18岁,为了把自己的谎言圆回来,他灵机一动,跑到网上买了套变声器用,一直用到如今。
其实到后来两人逐渐熟络以后,自爆倒是也无妨,但秋梨膏曾夸他声音好听,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岐云乐干脆隐瞒下来,想着等哪天两人想要面基再道歉。
“嘟——嘟——”
“喂,可以听见吗?”
耳机里传来秋玲膏的声音,尾音打着卷,像晚风扫过被烈日暴晒过的枝叶,从发丝间又溜走了。
“收到,可以听见。”
岐云乐银灰色的眼里掠过浮光,他从没好意思跟秋梨膏说,你的声音也很好听。
他总是无法对最熟悉的人进行直白的夸赞。
岐云乐压下内心浮起的烦躁,登录自己原来的老账号——每个年少无知的小孩都会拥有属于自己的渠道服的第五人格账号,以及之后含泪上cbg*买官号的经历。
组队进入训练赛对局,岐云乐翻了翻角色书询问道:
“有什么指定的角色吗,还是说随便拿?”
“随便拿,正好练角色。”
“好好。”岐云乐没听出秋玲膏话里的意思,犹豫一瞬,选了他最心爱的佣兵。
“哼”,闷笑声通过电流转化传入耳中,像晨光破开阴霾的层云,让正在点天赋的某人愣了神,以为是对面理解错了他拿佣兵的含义,于是解释道:“我带的纯搏,不是耍赖皮的双飞的。”
“不是,”秋梨膏慌忙辩解,话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你进去就知道了。”
岐云乐一头雾水,但出于对朋友的信任还是没多问,点完天赋后就确认到了选点界面,他才咂摸出点异样的滋味来:
“哎?竟然选唐人街这张地图吗?我记得这张地图(噩梦)不太好打吧?上来就挑战高难度?”
“没事,我先试试手感和技能。”
“行,那我选2号机了?”
“可以,那我选大房。”
过完开场旋转动画,岐云乐径直往一板一窗走准备拉点,一边回头看监管动向,一边嘴里嘟哝着:
“我不太会溜噩梦,秒倒了别笑话我……”
岐云乐的声音低下去,正在库库拉点的佣兵也停下了脚步。
他看见远处的跛脚羊正高举着笼子,信步向他走来。
“……你是不是有毒啊!!!说好的庄园主怎么成牢羊了!”
woc,用户彻底怒了。
岐云乐不退反进,一个护肘弹到跛脚羊脸上,疑似想用护肘肘击监管致使其失去出刀能力,麦里的音量使得鹤知霖不得不把音量调拉低:
“整天就知道玩你那跛脚羊喧嚣歌剧,玩玩玩把脑子都玩没了!那我问你,佣兵怎么溜跛脚羊?!”
“其实现在基本没有特别强的屠夫了,跛脚羊已经被削弱的很多了,开局费两个笼子基本就三台了……”
“喧嚣呢!喧嚣也弱吗?”
佣兵的围着跛脚羊弹了个原型护腕,狂贴“你号没了”的贴纸以表达愤怒。
“喧嚣出刀前摇加了好多,上球手感差的不行,而且红汤还不是秒锁,稍不注意就被前锋一下子拱到墙上了……”
“woc,我感觉你现在是那种会说隐士没容错、喧嚣没守椅、歌剧没控场、约瑟夫没追击的人。”
“不是的,约瑟夫我不赞同。”
“哦?”岐云乐挑挑眉:“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你不会玩?”
“不是,因为约瑟夫有水分。”
“……玩首字母梗扣钱。”
不过冷笑话确实有点用,起码现在给岐云乐整的没脾气了,这才感觉到今晚的秋梨膏的异样,平时虽然也话少,但今天声音却听着蔫蔫儿的,让人忍不住关心一下:
“怪哉怪哉,你平时虽位于txz之列,但也不至于纯血到这种能进食死徒的程度,今天是怎么回事。”
佣兵站定,看着面前散发着颓丧气息的跛脚羊。
“……我今天晚上一把没赢。”
“你大号应该在颠七吧,一共排了几把车?”
“三把,两平一负”
“。”岐云乐一时无言:“你这是排到职业了?”
秋玲膏的声音更低,听起来委屈的要命:
“一共就三辆车,还全是这帮职业和榜前的ob位,我玩个跛脚羊被击球追着嗦,玩个喧嚣被前锋追着嗦,玩个歌剧又被勘探追着嗦!”
听着确实有点惨。
“没事哈,下次玩蜡像师大金博猫猫人弄他们,职业又怎样,学会看id抓人照样……”
“叮!”
还未等岐云乐的安慰感言发表完,手机弹出一条wx消息,是百川发来的:
[薯片,有考虑进职业的打算吗?]
[考不考虑来实训DH的救人位?]
岐云乐:……
岐云乐:兄弟,也许我要变成你最痛恨的那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