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看着徐怡卿转头就跑去穿棉服,魏辰月眼疾手快地伸手捞了把空气:“客厅茶几抽屉里有双氧水!”
魏辰月又一次在徐怡卿脸上看见了那份看傻|逼的怜悯。
“双氧水很疼,你确定要用吗?”
“用呗,怎么也不能让你冒着大雪去买碘伏吧。”
徐怡卿承认,魏辰月真的很贴心,和外界流传的面瘫铁石心肠学霸完全不一样。
“要是我真疼了,你就给我吹吹。”
魏辰月放下衣服,走到茶几旁,拉开抽屉拿出一瓶双氧水递给徐怡卿。徐怡卿这才注意到,那满满的一抽屉全医疗用品。
纱布、医用自粘弹性绷带、无菌敷贴、医用透明胶带、医用纸质胶带、大瓶生理盐水、医用伤口防水贴、一次性医用手套、口罩、医用一次性床单……
“你要开医院啊?”
“呃……我打排球嘛总受伤,肯定要好好消毒杀菌的……”
魏辰月尴尬地把抽屉推回去,迫不得已对徐怡卿撒了谎。她一个说谎成性的人,头一次因为说谎而感到局促不安甚至感到了愧疚,但她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说我经常打架,为了防止受伤挂掉所以买了很多东西保自己狗命?
说我怕把别人打斯,要拳头沾碘伏边打边消毒?
还是说我怕我兄弟和人打架被人打斯,要做好急救措施?
感觉不管说哪一个,徐怡卿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凑在她身边笑,听她讨价还价地要“吹一吹”。她已经等了十几年,从懵懂的孩童时期到现在刚刚成年,再也等不起下一个十几年了。
“那……我真用了啊……”
“用吧。”